“当啷!”
刺刀脱手而出,落在铁板上,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那卫兵还没反应过来,陆骁的身形已经贴进了他的怀里。
肩撞,肘击!
陆骁的右肘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卫兵的胸口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让人牙酸。
那卫兵胸口的肋骨瞬间凹陷了下去,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整个人像个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砸在生锈的铁管道上,抽搐着再也爬不起来。
不到十秒。
三个大日本帝国的特战精锐,在陆骁手里甚至连一招都走不过。
这就是现代特种部队最顶级的杀人技巧,一切为了杀戮而生。
相比之下,日军那些教条的拼刺术,简陋得像是在演戏。
锅炉房里重新归于死寂。
只剩下渡边少佐沉重而惊恐的喘息声,在黑暗里回荡。
渡边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个手下,整个人像傻了一样僵在原地。
冷汗顺着他的脖子,已经打湿了半边军服。
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豪门少爷,也不是什么军需官。
这分明是一尊从阿鼻地狱里走出来的杀神!
“陆……陆骁……”
渡边少佐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两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他死死攥着那把军刀,那是他现在唯一的依靠。
陆骁甩了甩右手沾上的血迹,慢条斯理地将战术匕首收回腰间。
他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他迈着沉稳的步子,一步一步朝着渡边少佐逼近。
“渡边少佐,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武士道?”
陆骁眼神里带着三分讥讽,推了推并不存在的金丝眼镜。
“我看,连我们陆家粮行的看门狗都不如。”
“八嘎呀路!”
渡边少佐被陆骁不屑的眼神彻底激怒了。
那种巨大的屈辱感战胜了对死亡的恐惧,他怒吼着,双手握刀,高高举过头顶。
“大日本皇军,永不言败!”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踩着泥水,拼命朝着陆骁一刀劈来。
刀锋带着绝望的尖啸,在黑暗中拉出一道冰冷的白光。
这一刀拼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然而,陆骁只是冷哼了一声,身形微微一晃。
他根本没有用兵器去挡,而是精准地避开了刀锋的轨迹。
欺身贴近。
陆骁的身体近乎折叠般滑进了渡边的怀里,左手如铁钳般扣住了渡边的右手腕。
“咔哒!”
反手用力一折,手腕关节瞬间脱位。
“啊——!”
渡边惨叫一声,军刀再也拿不稳,当啷一声掉在烂泥地里。
陆骁没有停手。
他右手呈掌,以手刀为刃,雷霆般抹过了渡边的手肘。
匕首出鞘,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弧线。
“嗤啦。”
皮肉割裂的声音分外刺耳。
渡边少佐的双手手筋,在一瞬间被陆骁利落地挑断。
两条胳膊软绵绵地垂了下去,再也使不上一丝力气。
还没等他的惨叫声冲出喉咙,陆骁已经抬起右腿,一记暴烈无比的侧踢,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砰!”
渡边两百来斤的身体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砸在身后的铁锅炉上。
伴随着骨头碎裂的脆响,他像个破麻袋一样滑落在泥水里,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
“咳咳……噗……”
渡边缩在地上,满脸都是血和煤灰,眼神里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
他看着一步步朝他走来的黑衣陆骁,牙齿打颤,身体拼命地往后缩。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陆骁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他没有直接结果对方的性命。
而是慢条斯理地从西裤口袋里,摸出几块黄澄澄、亮晶晶的现大洋。
陆骁拿着大洋,在手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啪、啪、啪。”
他把大洋拍在渡边少佐沾满血汗的脸上,力道很轻,却带着极致的侮辱。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渡边浑身剧烈颤抖。
陆骁凑到他耳边,黑色的面罩下露出一双戏谑的冷眸,声音低沉如恶魔的低语。
“听说你们特高课准备在海关查陆家的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