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是一队鬼子,听这动静至少有十五号人。”
顾三刀趴在墙根听了听,脸色变得有些发白。
陆骁比了个战术手势,三人立刻心领神会。
“三刀,去路口放个大玩具。”
“得嘞!”
顾三刀猫着腰,像只大耗子一样溜过去。
他把一枚改装过的定向阔剑雷藏在垃圾桶后面,拉出起爆线。
陆骁和陈铁柱则一左一右,隐蔽在两侧的断墙残垣后。
魏鹰像只壁虎一样,无声无息地攀上了旁边的一座半塌的二层小楼。
军靴声越来越近。
十五个全副武装的日军士兵端着三八大盖,成战斗队形摸了过来。
领头的日军军曹警惕地打量着四周,手里的指挥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这伙人显然是日军的精锐斥候,专门在夜间渗透破坏。
当他们恰好踏入小巷交叉口的瞬间。
陆骁的右手指头猛地往下一压。
躲在暗处的顾三刀看准时机,死死按下了手里的起爆器。
“轰隆!”
一团炽热的火球平地炸开。
定向雷里包裹的数百颗钢珠,呈扇形疯狂地倾泻而出。
走在最前面的六个鬼子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打成了血葫芦。
尸体重重地砸在地上,断肢残臂乱飞。
“敌袭!隐蔽!反击!”
日军军曹被气浪掀翻,趴在地上疯狂嘶吼。
然而,迎接他的是现代特战小组最残忍的交叉火力网。
陈铁柱抱着汤姆森冲锋枪从右侧掩体后闪出,枪口喷吐着半米长的火舌。
“突突突突!”
密集的点四五口径子弹像割麦子一样,将企图站起来的鬼子扫倒在地。
陆骁则在左侧单膝跪地,手中的卡宾枪进行着精准的三连发射击。
他甚至不需要怎么瞄准,每一次扣动扳机,必定有一个鬼子捂着胸口倒下。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火力屠杀。
躲在远处的几个鬼子老兵试图掏出香瓜手雷反击。
“噗!噗!”
高处传来两声极其轻微的枪响。
刚拔出安全销的鬼子瞬间眉心中弹,手雷掉在自己脚下炸开,掀翻了旁边的同伴。
魏鹰在二楼掌控着绝对的视野,谁敢抬头就点谁的名。
三分钟。
从定向雷爆炸到最后一声枪响,仅仅只用了三分钟。
整条小巷重新归于死寂。
十五个日军精锐斥候,全部变成了地上的尸体。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火药味,墙壁上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弹孔。
陈铁柱大步从掩体后走出来,用厚实的手掌摸了摸滚烫的冲锋枪管。
他咧开嘴,笑得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孩童。
“少爷,这洋枪真过瘾,打得小鬼子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顾三刀也从角落里钻出来,看着满地死状极惨的尸体,激动得直搓手。
以前遇到这种日军满编班,青帮几十个拿斧头的汉子都不一定拼得过。
现在三分钟全歼,己方连块油皮都没擦破。
这仗打得简直比逛窑子还舒坦。
“打扫战场,补枪。”陆骁冷酷地下令。
他把卡宾枪甩到身后,走到那个被炸断了双腿的日军军曹面前。
军曹嘴里吐着血沫,惊恐万分地看着眼前这几个宛如死神的男人。
陆骁面无表情地拔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对准他的眉心。
“砰。”
一声闷响,彻底结束了军曹的痛苦。
陆骁弯下腰,在军曹染血的军装口袋里摸索了几下。
他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皮本子,翻开看了看。
借着昏暗的月光,本子上赫然写着一行日文密语。
旁边还印着日军上海宪兵队总部的鲜红通行章。
这就是日军宪兵队今晚的夜间口令。
陆骁将本子揣进风衣口袋,缓缓站起身,抬头望向城东的方向。
那边,是日军在上海滩的特务大本营。
他转过身,看着还在兴奋清点战利品的队员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都别歇着,兜风还没结束。”
陆骁拉开吉普车的车门。
“上车,咱们去鬼子宪兵队总部转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