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的老规矩了,说撤就撤了?
刘海中坐在前排,脸色瞬间煞白,身子晃了晃,差点没坐稳。
他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当官、掌权,哪怕只是个院里的二大爷,也能过过官瘾、训训人。现在说撤就撤了,连个名头都没剩下,他后半辈子的指望都没了!
心疼,心口疼得像被剜了一刀。
阎埠贵也好不到哪去,嘴角抽了抽,牙疼似的吸着凉气。
他当三大爷,图的啥?不就是手里有点小权力,能占点小便宜吗?谁家有事找他商量,能拎点东西、塞头蒜、拿把菜,积少成多,一个星期能凑一盘菜呢。
现在大爷头衔没了,以后谁还给他送东西?谁还买他的账?
亏大了!
易中海坐在最前面,脸色阴沉如水,一言不发。
他比刘海中、阎埠贵想得深。撤掉三位大爷,看似只是撤了个头衔,实则是把他在院里几十年的根基、威望,全都连根拔了。
以后院里再没人听他的,他说话再也不算数了。
“第三项,关于贾张氏的处理决定。”
赵主任话音一转,目光扫向贾家方向。
“贾张氏长期参与邻里纠纷,带头寻衅滋事、辱骂他人、侵占住户财物,在吃绝户事件中态度恶劣、情节严重。经街道办研究,责令贾张氏限期返回农村原籍,接受当地生产队监督劳动。三天之内必须离京,户口随迁。”
这话一出,贾张氏当场就跳了起来。
“凭什么!凭什么赶我走!我不走!”她撒起泼来,双手拍着大腿嚎,“我在京城住了几十年,我儿子在这儿,我孙子在这儿,凭什么赶我回农村?你们欺负人!”
“欺负你?”赵主任冷笑一声,“你欺负林家两个孤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欺负人?你上门抢粮、当众骂街、参与打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治安队的同志,把人看好了,三天后亲自送她去火车站。要是敢乱跑,按抗拒处理。”
两名治安队员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站到贾张氏身边。
贾张氏看着两人腰间鼓鼓的枪套,吓得一缩脖子,到了嘴边的撒泼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坐在地上呜呜地哭。
秦淮茹也红了眼,低着头抹眼泪,却不敢上前求情。
她知道,这次是真的躲不过去了。
“第四项,清查历年捐款账目。”
赵主任说着,看向阎埠贵:“阎埠贵同志,听说你有记账的习惯,院里每次给贾家捐款,你都有账本?拿出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