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易家人就吓得脸上血色都没了。
这就是等于把第三代的继承人给直接定下来了。
易侯惨白着脸,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跪下谢恩。
皇帝蹙眉,不理解他们这是怎么了。
易流云忍不了了,他大喊着从偏殿冲了出来。
“陛下,万万不可!”
皇帝不喜的瞥了跪着的易流云,“哦?易世子可是觉得以后给你的嫡长子世子之位,很不妥?”
易流云咬着牙关,虽然怕,但还是豁出去了。
“陛下!她许舒云怀的孩子,根本不是我的!”
话音落下,全场落针可闻。
都张大了嘴巴,看稀奇似的看着跪在中间的易流云。
居然有人自爆自己被戴了绿帽子……
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
太后更是气得一拍桌子,“荒唐!易流云,你自己宠妾灭妻,还逼着妻子自请为妾,你到现在还要污蔑她!
你简直畜生不如!皇儿,这就是你给哀家找的好侄婿?”
皇帝倒是比她理智一些。
前阵子他听说许舒云自请为妾就很是惊讶。
许家是什么人家?
有理无理都要搅三分的人,极其护短,极其自傲。
能让许舒云自请为妾,而许家人也能忍着,那里头的说道就很值得人深想了。
现在,易流云出来自爆,也算是解了他的疑惑了。
易流云见所有人都不说话,他急得满头都是汗。
“陛下,一个多月前,许舒云在关山寺幽会情郎,被臣和母亲抓奸在床!
本想请陛下下旨赐臣与她和离,可许家强压不让,还是臣小叔从中调和,才让她自请为妾!”
易侯和侯夫人这会也不能干坐着了,连忙起身跪到中间告罪。
虽然是告罪,但其实是在诉苦。
侯夫人更是哭诉许舒云在易家后院闹得鸡犬不宁。
夫妻俩一唱一和的配合着,可怜极了。
易流云也是红着眼眶,悲愤欲绝。
说者悲愤,听者怜悯。
可怜的娃啊……
被人戴了绿帽,还要忍下这份屈辱。
要不是有个给力的小叔,只怕按照许家的猖狂,他还得留着这样一个不洁之妇当正妻了。
而且,她还怀了野种,陛下还要给她的野种赐下继承权……
这样的耻辱,谁能忍?
难怪他憋不住出来自爆了。
这祖宗基业都要丢了还不出来自爆,等到孩子出生一切就晚了。
太后气得直喘气,她身后的嬷嬷一直安抚着她。
“你们胡说八道!你们自己教不好儿子,任由他藐视皇威,还将污水泼到我许家女身上!简直无耻至极!”
许尚书颓然的闭了闭眼,一切都完了……
他也气急,那个逆女,怀了孩子也不给家里来个信,好早点解决了。
拖到现在,把许家给害惨了!
对比许舒云犯的错,易流云那些事,都只能算是男人的风流债罢了。
闹大了,许家根本不占理。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出来,跪下给皇帝和太后磕头,“陛下,娘娘,臣教子无方,有愧皇恩……
许舒云不贞,有违妇徳,臣恳请陛下下旨,允许她和离归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