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的牌位,你迎出去·····”
他话没说完,就被族长打断了。
“不可!这哪里有爷们把姨娘牌位带走的?”要是让他带走了,他还会回易家吗?
只怕下一秒就是要脱离族谱了。
这事易寻不是干不出来。
他本来就对易家没有归属感。
“不止把牌位带走,我还要光明正大的迁坟,还有我娘的遗物也要还给我。”
易寻没有说脱离族谱的事情,要是说了,那易侯就宁可得罪许家,也不会答应了。
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做。
易侯早有预料,可族长就不干了。
拍着大腿,急得面红耳赤的。
“不可,不可啊!”
易寻也不急,反正这会急的可不是他。
果然,易侯狠狠瞪了他一眼,“族长!要是没有易寻在两家中间劝和,你觉得他们许家会怎么做?
他家只怕还要我家把那个不洁的东西好好放在后院!你要本侯任由他家在头上拉屎?”
族长苦着脸,只觉得这事真的是难以抉择。
要是传出去易将军把生母的牌位和坟都迁了,让别人怎么看易家?
但许家这边的事情,没有易寻也办不成。
许尚书压根看不起易侯爷。
最后,他还是妥协了。
三人立下了协议,都签字画押了,这才出去。
许家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亲家,这事究竟是个什么章程,咱们还是得早做打算的好。”
“这事当然了。”
说完,都看向了易寻。
许尚书蹙眉,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易寻插手。
但易寻偏偏就插手了,看来是易家许下了承诺打动了他。
“许尚书,两家既然不想把这事闹到金銮殿去,那本将军有个提议。”
许尚书摸了摸胡子,“你请说。”
“有两个方案,一,按本朝律例,红杏出墙不洁妇,当白绫绞杀,对外传生了疾病暴毙了,可以保全两家脸面。”
他话音刚落,许家大哥就噌的起身了,他脸色狰狞的怒吼,“不行!”
易流云原本还笑着的脸立马垮了,“凭什么不行?是她自己作死,我家能给她死后留个脸面都算不错了。”
“不行就是不行!我家小妹不能死!”
易流云撸起袖子就想和他理论,被侯夫人拦了。
易寻也不恼他们打断自己,继续道,“第二,她自请为妾,到底是不洁之妇,易家最多能收容她在后院,继续占着正妻的位置是别想了。”
这话一出,许家人都陷入了沉思。
易流云不甘,还想反对,被易侯强势镇压了。
许尚书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自家女儿,良久低低一叹。
被人捉奸在床了,他就是想否认都没有办法。
如果没有易寻参合进来,他还能以势压人,强压易家吃了这个哑巴亏。
现在不行了。
“行,就按第二条来。但我们也有一个条件。”
易侯心里一喜,刚想询问是什么条件,只要不过分,他都应下。
但易寻早他一步开口,“许尚书,这第二条已经是易家退让的底线了,若是不行,许尚书还是把闺女领回家去吧。”
他许家在这件事里,哪里有资格谈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