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只觉得头疼不已。
“儿啊,这事闹大了,我们家就成了京城的笑柄了!你听娘的,先把这对奸夫淫妇带回去。
请你爹和你小叔族长回来,再通知许家,两家商量着来。”
眼见着易流云不干,她又急急的补了句,“你放心,保证不让她占着你正妻的位置。”
易流云得到这个保证,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同意了。
一行人匆匆的来,又躲着寺里的人,偷偷摸摸的走了。
许舒云是罩着披风被送进马车的,身边还跟了两个粗壮的婆子押着。
那个书生用麻袋套了,丢进了下人车里。
一路没有惊动其他人。
易寻有些失望,这怎么就让侯夫人给赶到了呢?
这王鸾真是多此一举,聪明反被聪明误。
易流云冲动无脑,他做事不顾后果,才是最好的刀。
而侯夫人考虑的就多了,有她在,这件事就不可能闹大。
许舒云上一世,让原身成了京城里各大世家口中的大笑话,她也应该体验一下才是。
不过,他有预感,许舒云没那么容易死的。
许家最是护短,上一世明明他家的女儿杀了原配留下的嫡子,他们都能强势的压着不让原身和离。
那个时候,易家只有原身一人在朝中能说上话,他的势力都在北疆,因此独木难支,皇帝碍于反对的朝臣太多,只能委屈他。
之后,许舒云养面首,又和情郎闹得人尽皆知,许家都一一压下那些不好听的话。
可谓是护犊子得紧。
这一次,估计也差不多。
易侯平庸,在朝中说不上什么话,全靠祖宗荫蔽。
对上许家,完全没有胜算。
事情也如他预料的那样。
他刚到不久,许家的人就匆匆赶到了侯府。
许家这三代都是枝繁叶茂的,有出息的子弟也多。
这一来,把大厅都占了大半,这还是没来全的。
反而是易家,因为上一代侯夫人善妒专横,子嗣凋零,侯爷平庸,就易寻一个能打的。
整个大厅气氛僵持,许家反客为主,轻易压倒了易家的气势。
许尚书示意妻子把女儿带下去洗漱。
许夫人在易家人铁青的脸色下给许舒云解了绑,带去了后院。
“易侯爷,这事,两个孩子都有不对的地方,流云大婚之日给我家舒云难堪这都算了。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给我还舒云下绝嗣的药!他一个当人夫君的,宠妾灭妻,给正妻下药,这像什么话?
哼,要不是咱们两家是御赐的婚事,老夫早带着舒云回家了,何苦受这气?”
易侯爷也是才知道易流云给许舒云下药的事情。
他狠狠瞪了不争气的儿子一眼。
倒也没怀疑真假,既然许尚书说出来了,就肯定是把证据拿到手了的。
“许尚书,夫妻俩就没有不闹矛盾,不吵架的,如果因为一点小事,就闹得要红杏出墙,这也不对吧?
我易家已经够退让的了,大婚当天,让她自己选,嫁给流云,还是嫁给他弟弟。
不管她选谁,她都是世子夫人。可她呢?既然已经选择了流云,就该和他好好过日子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