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即就朝屋里喊,“大强,你出来陪易寻去医院看看,他头疼。”
话音刚落,柳大强就从屋里出来了。
他有些不大敢看易寻祖孙俩,只呐呐点头应下。
易寻却不想就这么放过他们。
“你们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没听明白?奶,发生什么事了?”
他这副样子,明显就是很迷糊,在场的人原本被王暖暖带着走,都差点忘了这茬了。
现在,易寻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柳大强紧张得脸色苍白,求助的看向王暖暖。
王暖暖暗啐一声废物。
高大爷意识到了不对劲,想要开口询问一下情况,毕竟易家祖孙俩可怜,孤儿寡老的,同在一个院子,可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易寻……”可惜,王暖暖不会让他们继续问下去了。
“哎呀,不早了,易寻你赶紧去医院吧,别待会医生都下班了……”
她边说,边推着柳大强去扶易寻,还掐了他一把暗示,低声叮嘱,“路上和他好好说说。”
柳大强领会了她的意思,这是让他劝易寻接受现实,他微微点头。
而她自己则是半拖半抱着打算和易奶奶进屋里去说话。
易寻哪会这样轻易让她摆弄?
他本来想报案,让公安去查。
可那样时间久,村里那边的人都很团结,注定要费不少功夫才能查清楚。
现在人自己送上门来了,不用白不用,那就别怪他了。
“哎,你扯我干嘛呀?我头疼得厉害呢。而且,你们为什么不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我就是想知道王同志说的,我做了那样的事是什么事?我咋不知道自己做了啥不得了的事?”
柳大强想堵他的嘴,可惜易寻躲了,还叭叭个没停。
这会,就是再迟钝的人都察觉不对劲了。
“怎么回事?他咋啥都不知道?”
“就是啊,自己办没办事,他应该是知道的吧?”
易寻迷糊的看向说话的大婶,开口就是王炸,“刘婶子,办啥事啊?我要办什么事吗?
我请了两天假给柳大哥当伴郎,不用去厂里办事的。”
被他问到的刘婶仔细端详着他的神色,发现他这明显就是个愣头青,生瓜蛋子。
他连办事是办什么事都不知道,还以为是上班。
“不对!这绝对不对!”她一拍大腿,指着易寻就喊。
其他人,只要是结了婚的,哪个不知道夜里办事是什么意思!
可这易寻完全不懂,根本就不像经历过人事的男人。
王暖暖暗道不好,她想继续和稀泥,高大爷却看出来了。
他不给王暖暖机会,“老大,老二,去报公安!去街道办喊人!”
他是院里最年长的长辈,他开口,瞬间压住了场子。
大家伙虽然平日里有口角摩擦,但都是几十年老邻居了,若是易寻真嚯嚯了人家姑娘,那他该负责,他们不会多说什么。
但这事明显不对劲。
很可能是被算计了,那他们也不会袖手旁观,任由外人这样作贱自己大院的人。
“对,去报公安,喊街道办的,妇联的都来!”
易寻见此,缓缓勾唇。
有这么多人替他作证,这可比他们祖孙俩去报案分量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