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绣走到书案前,手指轻点桌上地一方端砚,意念一动,下一瞬,方才还摆在桌案中央的砚台,突然凭空消失。
林淑容惊呼一声,手里的茶盏差点掉了。
苏怀远猛地站起来,眼睛死死盯着空空如也的桌案,瞳孔微震。
“这......”他的声音有些发紧,“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就是那个玉佩里的空间。”苏锦绣手一挥,端砚又好好地出现在桌案上。
苏怀远重新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又放下,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几下。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只有爹母亲你们知道。”苏锦绣压低声音,“春兰不能留了,她背后是大伯,家里要想办法将所有人都清理一番才行。”
经过昨天一夜的消化,还有今天这一出,苏怀远早就冷静了下来,心中也有了盘算。
苏家这些年产业扩展很大,江南各地都有宅院良田和商铺,还有那些金银珠宝、古董字画,如果真如女儿所说,那这些明面上的产业全都是催命的枷锁,得尽快处理掉。
仓促变卖,定会被人刻意压价,损失太大;若是不卖,到时候被查抄岂不是便宜了其他人。可一旦动静太大,后面那些咬人的老鼠一定会伺机而动。
如今女儿拥有了这么一个储物空间,那一切问题就能迎刃而解,不用担心那么多珍宝无处可藏,也不用担心被人搜查。
苏怀远的眼神变得坚毅起来:“绣绣,你那空间能容纳多少东西?”
苏锦绣摇了摇头:“我不清楚,因为现在里面只有一栋木屋,面积大概也就六七十平,前面还有个两三亩的黑土地,但我感觉它是能升级变化的。”
“怎么说?”
“我进去看过,周围全都是一片雾茫茫的感觉,看不到边际,一定是需要什么契机,它就能升级。”苏锦绣将自己看到的景象描述出来,她能感觉得到那些白雾之后是有什么的,只是现在被那层白雾阻挡了,看不真切。
苏锦绣将自己的推测告诉了父亲,苏怀远听完,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了几下,若有所思。
“若是能升级,那便是天大的机缘。”苏怀远站起身,背着手在书房里踱了几步,声音压得很低,“锦绣,这件事,除了我和你母亲,绝不能再让第四个人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若是让旁人知道你有这等宝物,整个苏家都会万劫不复。”
“女儿明白。”苏锦绣郑重点头。
她前世亲眼见过太多人性,尤其是在特殊年代,有些人为了利益可以出卖家人朋友,要是她手里的东西被人惦记,那一定会被人盯上。
林淑容在旁边听着,脸色还是有些发白,手不停地绞着帕子,她还从未遇到过这么大的事:“老爷,那……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绣绣说的那些事……还有两年?”
她的声音在发颤,那些惨烈的画面只要一想起来,她就觉得浑身发冷,像是有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苏怀远走回来,在林淑容身边坐下,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用力握了握,声音沉稳有力:“别怕。既然老天让绣绣重活一世,又给了她这样的机缘,就是给咱们苏家一条活路。咱们只要提前布局,步步为营,未必不能避开那场祸事。”
“爹爹说得对。”苏锦绣接话道,“现在虽然说离那场风暴还有两年,但我觉得我们现在就得提前做准备,最好在这一个半月之内将所有事情处理干净,然后尽快离开这里才好。
爹爹在外跑生意,一定也注意到了,现在政府的政策一天一变,而且很快就要开始清查资产进行资产登记,到时候我们再想卖掉手上的这些资产可能就会比较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