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影的目光扫过来了,他是不是察觉到白轻舟的害怕原因了?】
【阿煦身上有种魔力,谁靠近都会沦陷,我完全理解这群少年的心动】
白轻舟喉结滚了一下,气息不稳,低声喃出一句:“人吓人,吓死人。”
夏屿风没有应声,清冷的目光落在白轻舟苍白的侧脸上,他像一台精密的观测仪器,不动声色地收纳对方每一处细微的失态。
等胸腔里狂乱的悸动稍稍平复,白轻舟侧过头看向夏屿风,他的眼底浮起一层浓重的愧疚,沉沉压着,像浸了冷水的棉絮。
夏屿风眉峰微敛。
白轻舟这个表情不对劲。
愧疚,还有藏不住的恐惧。
难道眼前所有脱离掌控的怪事,根源都落在白清煦,还有白清影身上?
白家这潭水,远比外界看到的更深。
这两个人……藏着他还没有挖到的秘密。
“抱歉。”
白轻舟的声音压得极低,轻飘飘散在空气里,几乎要被周遭安静吞噬。
如果不是夏屿风离得极近,几乎贴在他身侧,这一句裹满惶然与愧疚的道歉,就要无声消散。
夏屿风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我不要道歉,我想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白轻舟抿紧嘴唇,缄默不语。
夏屿风正要开口追问,耳畔忽然传来白轻舟轻飘飘、带着几分神经质的问话。
“你有没有一种感觉?”
白轻舟的目光依旧锁在前方那道身影上,声音发飘。
“看到白清煦的时候,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他吸过去。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在反复跟你说,他只能属于你一个人。你要独占他,拼尽全力对他好。”
夏屿风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垂眸看向身侧神思恍惚的白轻舟,心底掀起波澜。
他记得很清楚,最开始,是他把白清影和白清煦带到众人面前的。
那个时候的白轻舟,他看着白清煦的眼中是满满的爱意。
包厢门被推开的瞬间,白清煦站在光影交界处,所有人的视线,毫无例外,第一时间钉在了他身上。
夏屿风自己也没能躲开。
那一刻心底突兀冒出来的念头清晰得吓人——这个人,本该是属于我的。
【白清影肯定知道这种吸引力的存在,他会不会在暗自享受所有人为阿煦疯狂?】
【白轻舟怕的不是阿煦本人,是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占有欲?】
【我好心疼阿煦,被这么多人盯着觊觎,可是他自己清楚现状吗?】
【对比好强烈,从前爱意满满,现在疯狂恐惧,白轻舟到底发现了什么?】
夏屿风重新抬眼,望向那道牢牢攫住全场目光的身影。
眼下所有诡异的变化,源头,真的和白清煦有关?
白轻舟还看着夏屿风,等待他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