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章 席间皆戏·惟我知伪(2 / 2)弹幕喊我魅魔,实则富江体质首页

80,70。交替出现,像心跳,像一个人的感情在近和远之间来回跳动。

张楮墨视若无睹。

男主叹息一声,收回目光,视线落在他们身上。

所以说,现在队友只剩下高岚、陈沐风、叶屿。

许佳已经被伪人替换了。

许佳正站在餐桌的另一侧,浅粉色的礼服在烛光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像珍珠一样的光泽。

她的脸上带着笑,笑的方式和许佳一模一样

梁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被替换?

他们发现了吗?

他的视线落在高岚和陈沐风身上。

高岚正站在餐桌的左侧,陈沐风站在她对面,他的眼镜片反射着烛光,反射出一个一个细小的、跳动的光点。

他们毕竟是老玩家,说不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高岚对上张楮墨的视线。

她的瞳孔里映出来,黑色的,湿润的,带着一层薄薄的、像雾气一样的光泽。

她的嘴角止不住上扬。

[高岚爱意值:80]

陈沐风看着身边的高岚。

她的嘴角那个弧线在他的视网膜上形成了一个精确的投影。

他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中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他抬起头,向着张楮墨看了过去。

[陈沐风爱意值:80]

好家伙。

我的一个笑容居然有这么大的作用。

以后看到诡异我直接对他们笑就完事。

【为什么小墨不对着渡鸦笑,难不成】

【啊,老公对我笑】

【这是区别对待吗?】

【他不是不对渡鸦笑——是渡鸦没有看他。渡鸦从刚才开始一直在看许佳。】

【渡鸦看许佳干嘛?许佳是伪人。】

【渡鸦看许佳——是因为许佳在看张楮墨。许佳从刚才开始一直在看张楮墨。】

狄奥多拉脸上带着礼貌性的笑容。

她的头转向站在一边穿着燕尾服的杰克。

杰克站在餐桌的末端,离主位最远的位置,他的双手垂在身侧。

杰克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那个动作太快了,快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看他的脸,根本不会注意到。

“各位贵客落座吧。”

杰克的声音从餐桌的末端传过来,每个字的音量都相等,像一把尺子在量距离。

他的声音落下的时候,站在一边的女仆们纷纷动了起来。

她们的右手从腹部抬起来,五指张开,指腹朝着那些空椅子的靠背。

叶屿的身体前倾。

他的重心从椅背上移到了脚尖,身体前倾准备入座。

然后他感受到了身边传来的阻力。

陈沐风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幅度不大,不会被其他人注意到。

狄奥多拉落座之后,罗南和乔尔也跟着入座。

罗南的动作慢,乔尔的快。

罗南的椅子被拉开的时候,他的手还放在桌面上,手指在白色的桌布上轻轻按了一下。

乔尔的椅子被拉开的的时候,他的右手还搭在张楮墨的手臂上没有松开。

他没有松开那只手,直接坐下了,坐下的时候还带着张楮墨。

张楮墨被乔尔拉着坐在他的身边。

椅子的高度刚好,坐垫的软硬度刚好,靠背的角度刚好,像有人量过他的身体之后才做的这把椅子。

他的后背靠上椅背的时候,脊椎的每一节都找到了一个支撑点。

他还没有坐稳,乔尔的手还没有从他的手臂上移开。

但是玄珩先了一步。

从餐桌的末端走到张楮墨身边的位置,他坐下,他看的是桌面上的那束玫瑰。

许佳瞪着玄珩。

她的眼睛睁大了不止一圈,上下牙咬合发出一声极轻的、别人听不到的“咔”。

她的右手在身侧攥了一下,指甲在掌纹上刮出一道浅痕。

她转身,向着罗南身边的位置走去。步伐比正常快了不止一拍,裙摆在地上拖行的时候发出一种急促的、像什么东西在追赶的沙沙声。

叶屿看着他们的动作,从玄珩的先一步落座,到许佳的转身离开,到张楮墨被夹在乔尔和玄珩之间的那个位置。

两位兄弟坐在母亲两侧,占据了离母亲最近的位置。

许佳坐了罗南旁边的位置。

剩下的空位在餐桌的左侧,一长排,和高岚、陈沐风、叶屿所在的那一侧相对。

高岚坐在了玄珩的对面。

她的位置正对着玄珩的白衬衫。

陈沐风坐在了高岚的旁边。他的位置正对着许佳的浅粉色礼服。

叶屿看着剩下的两个位置,一个挨着许佳,一个离许佳最远。

他坐在了离许佳最远的位置。

梁舟看着空余的位置。他站在餐桌的末端。

他的视线从叶屿的脸上移到那张空椅子上,又从那张空椅子上移回叶屿的脸上。

叶屿对上他的视线,露出一个笑容——。

梁舟无奈地坐在了挨着许佳的位置。

他坐下的时候,身体往远离许佳的方向偏了不到两度,右手放在桌面上,左手垂在桌面下。他对上许佳的视线,露出一个有些尴尬的笑容。

这顿午饭吃得很安静。

银质餐具碰触瓷盘的声音在餐厅里回荡——叮,叮,叮,每一次碰撞都带着金属的余音。

刀叉切割肉类的声音。

嘶,一声,嘶,一声,每一次切割都在白色的餐盘上留下一道淡黄色的肉汁痕迹。

咀嚼的声音极轻的,嘴唇闭合时发出的那种湿的、软的、像泥土被踩实的声音。

桌面上的食物没有问题。

吃饭结束的时候,张楮墨放下叉子。

银质的叉子落在白色餐盘边缘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像铃铛一样的“叮”。

他看着乔尔的脸,瞳孔里映着张楮墨的脸。

他们的好感已经满值了。

他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往下沉了,不是石头,是一团棉花不重,但吸满了水,沉得很慢。

心里的某根弦被绷了太久,开始失去弹性的累。

狄奥多拉看着众人。

她的视线扫视过众人,最后她的视线在张楮墨脸上停的时间比正常长了不止一倍。

她的视线落在两个儿子身上。

最后狄奥多拉淡淡的开口。

“你们的事情我已经听管家说了。”她的声音平稳,每个字的音量都相等,音高都相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