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丫头说话,真是比刀子还要扎心!
大胖橘看着突然咳嗽不止的甄嬛,关切地问了一句。
“莞常在,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甄嬛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强行扯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臣妾无碍,只是……被皇上刚才那番圣明之言所震撼,一时失仪,皇上恕罪。”
“哈哈,无碍无碍,莞常在总是这般懂朕。”
雍正哈哈大笑,更加觉得是自己的魅力征服了全场,端起酒杯。
“来,众爱妃,陪朕同干此杯,愿后宫永无争斗,共享安宁!”
华妃、甄嬛、沈眉庄、安陵容四人,十分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她们在群聊里飞快地刷起了一排冷笑和白眼。
随后,四人极为敷衍地端起酒杯,脸上挂着无懈可击、却毫无温度的制式笑容。
“臣妾等,遵旨,恭祝皇上万福金安。”
这杯酒喝完,大胖橘只觉得浑身燥热,尤其是看着华妃和甄嬛那越发美艳夺目的容颜。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原始欲望。
“世兰,今夜这翊坤宫分外暖和,朕今晚便……”
雍正一边说着,手就顺势往华妃那白如凝脂的手背上摸去。
还没等华妃恶心得抽出手,岁岁已经在心里扯着嗓子拉响了警报。
【啊啊啊!大胖橘要留宿!】
【额娘快拒绝他!不要让他碰你!本宝宝拒绝二手烟和渣男的气息!】
听到女儿的尖叫,华妃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当机立断地把手收了回来。
她抱起岁岁,脸上露出了一幅万分贤惠、却又极度为难的神色。
“皇上恕罪,臣妾今夜怕是伺候不了皇上了。”
华妃叹了口气,轻轻拍着怀里的岁岁。
“太医说了,长公主刚出生不久,气血娇嫩,夜里总是惊醒啼哭。”
“唯独莞常在身上的香气能让公主安稳,太医特意嘱咐,这几日长公主夜里必须跟着莞常在睡。”
甄嬛反应极快,立刻在一旁做出一副柔顺的模样。
“是啊皇上,长公主是咱们大清的祥瑞,臣妾为了长公主的凤体,今夜便宿在翊坤宫的偏殿守着。”
“皇上龙体万金,若是夜里被长公主的啼哭声惊扰了龙体,臣妾等真是万死不辞。”
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直接搬出了“祥瑞长公主的安危”这尊金身大佛。
雍正那刚刚升起的色心,瞬间被这番话堵得死死的,硬是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他总不能跟自己的“祥瑞女儿”抢地方睡吧?
大胖橘看着这两个美艳的宠妃,又看看华妃怀里那个正冲他翻白眼的岁岁。
他只能憋屈地叹了口气,悻悻地站起身。
“既然是为了长公主的凤体,朕自然是要体恤的。”
“那朕今夜便回养心殿歇息了,世兰你好好照看公主。”
雍正甩了拂袖子,带着几分郁闷,孤零零地踏着夜色,回了养心殿。
皇帝的仪仗前脚刚走出翊坤宫的大门。
内殿里,憋了一整晚的三人,终于彻底破功,爆发出了一阵畅快淋漓的低笑声。
“哈哈哈哈……咳,皇上走得可真快。”
沈眉庄用帕子擦着笑出来的眼泪,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
华妃也冷哼了一声,嫌弃地拿帕子擦了擦方才被大胖橘碰过的地方。
然而,还没等她们笑够。
翊坤宫的大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急促、跌跌撞撞的脚步声。
碎玉轩守夜的小太监满脸慌张地冲了进来,“扑通”跪倒在地上。
“华妃娘娘!小主!大事不好了!”
小太监咽了口唾沫,指着外面,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皇上刚走,奴才就在长街上瞧见……瞧见齐妃娘娘带着一盒糕点,鬼鬼祟祟地朝碎玉轩的方向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