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章 还没动手就被抓,余莺儿直接被送走(1 / 2)穿成华妃崽,全后宫听心声抢养我首页

“拔指甲”这三个字一出,翊坤宫内殿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余莺儿吓得双腿发软,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光可鉴人的金砖地面上。

两个膀大腰圆的粗壮太监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他们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余莺儿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周宁海阴沉着脸走上前,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生铁打造的钳子。

那钳口处甚至还带着暗红色的陈年血渍,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不!不要!”

余莺儿看着那把铁钳,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她拼命地扭动着身子,发髻散乱,头上的珠翠掉落一地。

在极度的恐慌中,她彻底慌了神,开始搬出自己自认为最强大的底牌。

“华妃!你敢动我?!”

“我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妙音娘娘!皇上昨夜还亲口夸我唱曲儿好听!”

余莺儿像个疯婆子一样大喊大叫,试图用大胖橘的名头来压制住华妃。

“你今日若是伤了我一根手指头,皇上绝不会放过你的!”

“我肚子里说不定已经怀了龙嗣,你这是在谋害皇嗣!这是死罪!”

华妃坐在床榻上,看着余莺儿这副跳梁小丑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冷笑。

皇上的恩宠?谋害皇嗣?

在这翊坤宫里,搬出那个薄情寡义的男人,简直是天下最大的笑话!

华妃连正眼都不想多看她一下,抬了抬下巴,正准备让周宁海直接动手。

就在这时,一直待在襁褓里看戏的岁岁,实在听不下去了。

【呕!就她还妙音娘娘?】

【还拿大胖橘的恩宠来压人,真是蠢得无药可救!】

【她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金贵人物了?不过是个冒名顶替的西贝货罢了!】

岁岁那清脆响亮的心声,像倒豆子一样,在华妃和甄嬛的脑海里噼里啪啦地炸响。

华妃眉头猛地一挑。

冒名顶替?

甄嬛也是微微一愣,清泉般的眼眸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岁岁在襁褓里激动得直蹬小短腿,小脸憋得通红。

【除夕夜倚梅园里,跟大胖橘对诗的人明明就是嬛嬛啊!】

【那句‘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可是嬛嬛亲手挂在梅花枝头上的祈福语!】

【余莺儿这个倚梅园里专门剪梅花的粗使宫女,不过是躲在暗处偷听了去!】

【大胖橘那个眼瞎的渣男,居然真信了她就是那个才女,还巴巴地封了她做答应!】

【就她这破锣嗓子,除了会唱两句昆曲,肚子里半点墨水都没有。】

【她要是真有那个才情,大清的母猪都能排着队上树了!】

听到女儿这番绘声绘色的“现场解密”,华妃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恍然大悟的光芒。

原来如此!

她之前就纳闷,这余莺儿大字不识几个,言语粗俗,怎么可能凭着除夕夜的奇遇一飞冲天。

搞了半天,她不仅是个敢下毒的毒妇,还是个偷了别人恩宠的贼!

而站在一旁的甄嬛,此刻更是心中大震。

除夕夜倚梅园的事,她连眉庄都没有详细说过,更从未对外人提起半句。

长公主竟然连这种隐秘的过往都一清二楚!

甄嬛看向余莺儿的眼神,瞬间变得冷若冰霜,甚至带上了一丝凛冽的杀气。

偷了她的机缘去邀宠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还敢跑到翊坤宫来谋害华妃。

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华妃收回思绪,看向余莺儿的目光,已经像是在看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

她微微抬起手,示意周宁海先停下。

周宁海立刻停住脚步,恭顺地退到一旁,但那把铁钳依然紧紧握在手里。

余莺儿见状,以为华妃到底是怕了皇上的恩宠,顿时又嚣张了起来。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怕了就赶紧把我放了!否则等皇上一会儿来了,我定要告你一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华妃终于忍不住,嗤笑出声。

“怕?本宫的字典里,从来就没写过这个字。”

华妃慢条斯理地从软枕上坐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余莺儿。

“余答应,你是不是真以为,除夕夜倚梅园的那点破事,能瞒天过海一辈子?”

此话一出,余莺儿脸上的嚣张跋扈瞬间僵住了。

她的瞳孔猛地一阵收缩,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连呼吸都停滞了。

华妃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语气越发充满嘲弄。

“‘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这句诗,你怕是连字都认不全吧?当初是怎么对得上来的?”

“一个倚梅园里剪梅花的粗使宫女,躲在暗处的角落偷听了别人的墙角。”

“居然就敢厚颜无耻地冒充祈福的才女去邀宠!”

华妃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刀。

“这欺君之罪,你若是担下来,怕是不仅你的手指头保不住。”

“你全家老小的脑袋,都得去菜市口搬家吧?”

余莺儿瞬间面无血色,嘴唇哆嗦得犹如秋风中的落叶。

她最大的秘密,她在这后宫里赖以生存的唯一底牌。

居然被华妃当众剥得干干净净!

怎么会这样?

当时风雪交加,明明只有她一个人在场啊!华妃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清楚?!

“你……你胡说!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