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抓住黑布的一角,用力一扯!
“哗啦——”
巨大的黑布被扯下。
马车上的东西,瞬间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那不是普通的木箱。
而是几个用极其厚实的透明琉璃(玻璃),特制而成的巨型箱子!
而在那透明的琉璃箱里。
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座座银光闪闪的银山!
雪白的银元宝,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刺眼夺目的光芒。
几乎要闪瞎所有人的狗眼!
“嘶——”
全场瞬间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声。
无数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琉璃箱里的银子。
连呼吸都停滞了。
“这……这得有多少银子啊?”
“我的娘亲哎,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白花花的银子!”
百姓们震撼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顾长渊没有停手。
他一挥手,锦衣卫们上前,将剩下的十几辆马车上的黑布,全部扯下。
一辆接一辆的琉璃箱。
一车接一车的现银!
足足有上千万两!
这全都是顾长渊从崔家和各大世家抄家得来的战利品!
现在,他把这些钱,全部用最直白、最震撼的方式,展现在了全天下人的面前。
“咕咚。”
那个刀疤脸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他看着那一望无际的银山,只觉得自己手里的五十万两纸币,简直就是个笑话。
酒楼二楼。
徐凤年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的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这……这不可能!”
“他哪来这么多现银!国库明明已经空了啊!”
徐凤年气急败坏地怒吼。
他怎么也没想到。
顾长渊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用这种简单粗暴到极点的方式,直接把他的金融阴谋砸了个粉碎!
有这么多现银摆在这里做后盾。
皇家钱庄的信用,简直比金刚石还要坚固!
谁还会担心纸币变成废纸?
“换啊,怎么不换了?”
顾长渊走到刀疤脸面前,踢了踢他手里的纸币。
“你要是觉得不够,本相让人再拉几车过来。”
刀疤脸吓得连连摆手。
“不……不换了,大人饶命,小人这就滚!”
他连滚带爬地想要跑。
顾长渊却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本相这钱庄是菜市场啊?”
顾长渊冷笑一声。
“今天这钱,你不换也得换!”
他一挥手,指着那堆纸币。
“把钱收了,给他现银!”
伙计们立刻麻利地把五十万两现银点出来,堆在刀疤脸面前。
刀疤脸哭丧着脸,哪里敢接。
这么多现银,他十几个人根本搬不走啊!
这要是拉在街上,不出一里地就得被人抢光!
而此时,围观的百姓们,情绪已经彻底发生了反转。
“皇家钱庄这么有钱,纸币肯定稳如泰山啊!”
“对对对!带着碎银子多麻烦,还是纸币好用!”
“我要存钱!我要把家里的银子全换成纸币!”
恐慌瞬间变成了狂热。
百姓们不仅不兑换现银了,反而争先恐后地把家里的银子拿出来。
要求换成皇家钱庄发行的纸币!
队伍比之前排得还要长,几乎挤爆了朱雀大街。
叶轻眉站在台阶上,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
她看着顾长渊的眼神,已经从崇拜变成了狂热的痴迷。
这个男人,真是太可怕了,也太有魅力了!
顾长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抬头看向对面酒楼二楼,那个站在窗边气得浑身发抖的身影。
顾长渊举起手里的两枚核桃,冲着徐凤年晃了晃。
“徐大人。”
他扯着嗓子大喊,声音里充满了嘲弄。
“你费尽心机收集的这五十万两,刚好成了本相钱庄的流动资金啊!”
“谢谢徐大人的鼎力支持!有空常来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