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臣今晚可是立了大功。”
顾长渊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她发丝间的幽香。
“八百万两白银,够给京郊大营发两年的军饷,够北方灾民吃上三个月的饱饭。”
“最重要的是,有了这笔钱,太后娘娘您的位子,就稳如泰山了。”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卿怜的耳垂上,惹得她浑身一阵酥麻。
“臣为了娘娘的江山,呕心沥血,娘娘就不打算赏点什么?”
苏卿怜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能感觉到顾长渊那强壮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
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夹杂着淡淡的酒香,让她有些晕眩。
“你……你想要什么赏赐?”
她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蝇。
顾长渊轻笑一声。
他微微用力,将苏卿怜整个人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
“臣想要的,娘娘心里清楚。”
他深邃的目光死死地锁住她,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苏卿怜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慌乱地低下头。
她知道顾长渊想要什么。
从他第一次在凤鸾殿里反手拿捏她开始,她就知道,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从来都不是看一个太后的眼神。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充满占有欲。
“本宫……本宫是太后……”
苏卿怜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膛上。
“先帝刚走,你若是……若是那样做,便是秽乱宫闱,死罪一条。”
“秽乱宫闱?”
顾长渊嗤笑一声,毫不在意。
“这大周的规矩,现在是我说了算。”
“我说这是太后在与首辅深夜商讨国事,谁敢说半个不字?”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苏卿怜精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娘娘,苏家已经彻底绑在我的战车上了。”
“你我之间,早就没有退路了。”
苏卿怜看着眼前这张俊朗而又霸道的脸,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倒塌。
是啊,她没退路了。
如果没有顾长渊,她和苏家早就在这残酷的政治斗争中粉身碎骨了。
她看着顾长渊,那双原本冰冷高傲的凤目中,此刻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你……你轻点……”
苏卿怜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这句话,等于彻底缴械投降。
顾长渊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邪笑。
他低下头,朝着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吻了下去。
就在两人呼吸交缠,嘴唇即将触碰到一起的那一瞬间!
“哗啦!”
暖阁屋顶上,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刺耳的瓦片碎裂声。
顾长渊眼神一凛。
多年在生死边缘徘徊的直觉,让他浑身的汗毛倒竖。
有刺客!
“嗖——”
伴随着尖锐的破空声,一道森寒的冷光,瞬间穿透了雕花窗棂。
直奔顾长渊的咽喉而来!
速度之快,宛如闪电!
“啊!”苏卿怜惊呼出声,脸色煞白。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顾长渊猛地一把抱住苏卿怜,两人顺势向旁边倒去。
“铮!”
那柄寒光闪闪的飞刀,擦着顾长渊的头皮飞过,死死地钉在了他身后的红木柱子上。
刀尾还在剧烈地颤动着,发出嗡嗡的嗡鸣声。
如果刚才他反应慢半拍,这会儿喉咙已经被刺穿了。
顾长渊抱着苏卿怜在地上滚了两圈,迅速翻身跃起。
他将苏卿怜护在身后,死死盯着那扇破了个大洞的窗户。
窗外,月黑风高。
一个身段火爆、穿着黑色紧身夜行衣的蒙面刺客,正蹲在窗台上。
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眸,死死地盯着他。
顾长渊眯起眼睛,冷笑一声。
“大半夜的,哪来的野猫,敢来打扰本相的雅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