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止水和泉留在石室这边之后,鸣人也就离开了。
至于再次回到宇智波族地那边,鸣人也没有了兴趣,现在鼬应该已经叛逃,二柱子将熬过他人生中最为冷寂的一个夜,鸣人可不会管这些,直接就回家去了。
鸣人要准备一些小东西,明天好去安慰一下可怜无助的二柱子。
捣鼓了一晚上,终于将事情准备好了,鸣人算是很有义气了,为了未来的朋友,他也算是很拼了。
等到鸣人准备好了之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似乎,明天是假期的第一天…
这有点蛋疼啊!
算了,管他呢!
明早再过去。
也好顺便看看泉的情况怎么样了。
背上小背包,鸣人就出了门,一路上,就听到不少的八卦妇女三三两两,在街道边悄悄议论着昨晚所发生的事情。
“诶?你知道吗?昨天宇智波那边好像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嗯嗯,我老公昨晚很晚还被他们的小组长叫出去,估计就是因为这个事情。”
这样的对话在大街上,不断的传进鸣人的耳中,鸣人有种好笑的感觉,特么的木叶的创始家族之一完蛋了,这些人还在嚼舌根,没有求知精神,活该在各种入侵木叶战斗中成为灰灰,一点政治敏感度都没有。
鸣人出门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的时刻了,一路前往宇智波族地也都到了十点多。
宇智波族地不断的有忍者进进出出,应该都肩负着什么任务,行色匆匆的。
忽然,一个忍者拦在了鸣人的面前,问道:“喂,小子,你要去干嘛?”
鸣人抬头一看,是一个中忍,正神色有些不善的看着自己,于是天真的说道:“叔叔,我去采蘑菇,那边的森林。”
说完,鸣人还指了指宇智波族地那边的森林。
“这边忍者正在办事,闲人免进,赶快离开这里,要不然我要揍你屁股了!”中忍呵斥道。
“哦哦!”鸣人应着,就折返了,心中则是估算着木叶高层应该还没有分完赃,估计等到下午才会清算完吧?
算了,还是晚上过来好了,想着,鸣人加快了速度,来到了小河那边。
进入阵法之中,鸣人就在空旷的地方看到了止水,还有昏迷的泉,止水也是学着鸣人那样,给泉施展水遁忍术清洗着。
看到鸣人过来,止水立刻觉察到了,笑道:“鸣人小老弟,你来啦?”
“看你这高兴的样子,是不是泉的状况在改善呀?”
“是啊,泉的面色开始变得红润了,呼吸平缓,应该会比我更早的醒过来。”止水笑道。
“那她醒来我们该怎么跟她说明白一些事情呀?”鸣人有些犯难。
“包给我好了,我现在也是疾风乐团的主管了,正好我们的疾风乐团缺少女主唱,我会让泉加入疾风乐团,培养她成为一位了不起的主唱的!”止水拍着胸脯道。
“我是说,泉姐没有亲人吧?毕竟鼬哥可是全屠了整个家族的…”
鸣人说到这个,止水露出了一丝苦笑,说道:“除了鼬,我和泉都是族内的孤儿,泉的父母在一次任务中死了,而照顾她长大的奶奶,也是在泉成为忍者的时候撒手人寰,所以,除了鼬之外,泉不会对宇智波拥有太多的情感…”
“原来是这样啊?那嘘哥你放手去做吧。”
鸣人说完,就开始检查起泉的情况,嗯,不出预料的话,应该再过一周的时间,等药力完全均匀沉淀之后,泉也会醒过来了,怎么算都比止水个二货好了太多。
将泉抬进石室之中后,鸣人将一本影分身花了很长时间编好的书,交给了止水,里面有一些曲谱和乐器的知识,
止水皱着眉头,看着鸣人的鬼画符,一脸郁闷的瞧向鸣人,鸣人就细细给止水讲起了里面的东西。
二人一问一答,时间过得很快,日渐西斜,鸣人交代了止水一些乐团的该注意的事情,就施施然的离开了这里。
抱枕着头,鸣人悠闲的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他又是路过了第一次见到佐助的那片池塘,本以为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但是,一股炽热的查克拉涌动,还是进入了鸣人的感知范围。
嗯?
鸣人偏头,看到了池塘小码头那里,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一边流着泪,一边不断的喷着豪火球之术,他的眼中带着愤怒、不解、迷惘,一勾玉已经在他的眸中瞳孔留驻。
真不得不说,写轮眼,这是一个悲情的血继限界,要么情绪波动强烈,要么亲人死去,鸣人一直觉得,这样的血继限界,它的打开方式弄错了,鸣人觉得让宇智波一族的人看一遍《还珠格格》,容嬷嬷或许能给他们全族都来双万花筒…
鸣人看着二柱子倔强而又不屈的身影,终于知道这个家伙其实比自己还惨,自己从小就没有爹妈爱,那种感觉只是孤独,而二柱子则是从天堂跌入地狱,那其中的落差,交由一个六岁多的孩子承受,不得不说鼬有时候还是挺残忍的。
不过,你们愚蠢的兄弟俩命运已经被我改变,以后就好好感谢我吧!
嗯,不能等那么久,我先现在就想要二柱子感谢我。
想着,鸣人停下了步伐,打开了背包,取出了一杆铜黄棕木的烟枪…
呸,是唢呐!
这样的心情,怎能不用唢呐来悲歌一曲所发情绪呢?
于是,一曲悲怆泼辣的唢呐在二柱子身后响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