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不知道呀?我每天都在努力修炼,然后就这样了啊。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唉…我要回去反省一下了,我堂堂一个上忍居然不是一个下忍的对手,好失败…”
“需要我帮你计算一下心里阴影面积吗?”
“不用,如果可以的话,能给我胖揍一顿就好。”
“那是不可能的!我每天都自己在揍自己,自虐还不够,为啥要给你揍?”鸣人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是影分身对练吗?”
“是啊?你难道没有用这个进行练习吗?既可以锻炼查克拉,又可以锻炼战斗经验。”
止水呼的收回了三勾玉,对着鸣人点了一下头,道:“谢谢!”
“为什么呀?刚才还红眼病,现在怎么好了?”
“哦,没事,刚才是写轮眼的一种状态,以后和这种状态的人战斗要当心一些。我忽然感觉自己有些失败,我先走了,我要变得更强才行!”说着,止水转身背向鸣人,举高右手,一副孤高的模样,然后离开了这片他们经常聚在一起的树林。
“被打击到了吗?不过后面的语气充满了浓浓的努力意味,看来下一次见面可能会变得更强!
呼!
刚才差一点就被逮住了,幸好只是玩闹。要真战斗起来,我可能支持不了十几分钟就会败下阵来,可是光跑路的话,在上忍面前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鸣人摸着下巴,低着头在盘算刚才的得失。
想了一阵之后,鸣人就不想了,反正现在自己也不算弱,应该可以应付一下上忍,出其不意的话,重创也未必不可,因为止水可不会是一般的上忍,能在他手下坚持那么长的时间没被抓到,自己的进步有些惊人了,以后还是龟缩起来为妙。
嗯,有着可以媲美普通上忍的实力,那么我也可以进行下一步操作了。
这么想着,鸣人也是离开了树林,回到了家中。
回到家中,此时已经是傍晚了,鸣人打包了一下金疮药和生力丸,嗯,总共有一个书包那么多。
背着书包,鸣人施展了变身术,变成了一个黄毛大人,有点凶恶的那种,然后就向着木叶的赌场出发了。
关于木叶的地下组织,鸣人有所探究,他们一般出现在赌场和技院等地方,具体怎么分布鸣人就不太清楚了,但是去到那种地方,肯定能找到,鸣人早前就见过一个赌场的马仔把一个输光的赌徒揍了出去,还说着“仗着会点忍术就敢在我们山口组地盘闹事”的话语,恰巧被熟悉地形的鸣人听到过,那个马仔鸣人认得,那家赌场鸣人也认得,所以鸣人很干脆的就朝着那家赌场出发了。
在傍晚时分,家家都在升起炊烟做饭,街道上的行人倒是不多,估计过了晚饭时间,出来玩的人才会多起来。
鸣人加快速度,很快的就到了那个赌坊门前。
赌坊大门帘子上印着一个赌字,不时有着赌徒掀开帘子进去,也不时有着赌徒骂骂咧咧的出来,看来生意很兴隆的样子。
鸣人看了一下,也是揭开帘子走了进去。
这一进入,里面骰子声、搓麻将声、叫喊声十分嘈杂,而且还弥漫着令人焦虑的烟味,有点乌烟瘴气的意思。
赌场也就只有几个赌桌,每个赌桌前的人倒是黑压压的一堆,看得出这些来的人都十分的亢奋。
在鸣人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时候,一个人忽然来到鸣人的身前,出声问道:“喂,你哪来的?好面生啊?”
哟,这不正是上次鸣人见到的那个人嘛!
这马仔伸出手,在鸣人的面前晃了晃,露出了手臂上狰狞的刺青,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
鸣人有些肉痛的、悄摸的抓出两张一千元的崭新纸币,塞到了那人的面前,轻声说道:“我想找一下你们老大,我有些货要出掉。”
说着鸣人把包脱了下来,在那个马仔面前拍了拍。
那马仔目光一亮,目光之中闪过一丝的贪婪,手上也不慢,顺手就将鸣人的纸币收走了,问道:“什么货?”
“速效药品!”鸣人也不避讳。
听到鸣人的回答,马仔的目光更亮了,同时眼中也闪过了一丝凶狠,立刻拉着鸣人朝人少的后院走去。
鸣人什么眼神,什么社会经验?
马仔的反应自然逃不过鸣人的眼睛,而且马仔拥有着中忍的实力气息,这是肉眼通能看得到的,但是鸣人不惧,他倒想会一会这地下组织的高手,增加一下与他人的对战经验。
“对了,我叫菊池佑一,兄弟怎么称呼?”那人一边走,一边问道。
“西门吹菊!”鸣人眼珠子一转。
“哦?好奇怪的姓氏。不过很有意境,一个大男人摘菊花瓣吹吗?”
说着,菊池佑一将后院的打开,然后等鸣人进去之后又是把门关上。
关上门之后,在偌大空场中,菊池佑一就对这鸣人说道:“兄弟,能不能先让我看一看你带来的是什么药,有什么效果,等下见到我老大好跟他谈。”
“没问题。”鸣人也没什么顾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