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后，他去冲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今天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美股昨晚操作顺利，A股那边持仓稳定，他难得有了一天完全空闲的时间。

他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给王漫妮发了一条消息：“昨晚休息好了吗？”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她就回复了：“休息好了。谢谢你的早餐。”

“不客气。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复道：“好。”

季伯常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晚上七点，季伯常在一家法餐厅订了位置。他到的时候，王漫妮已经到了。她换了一身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妆容精致，整个人看起来比在店里的时候更加放松和自然。

“等很久了吗？”季伯常在她对面坐下。

“没有，我也刚到。”王漫妮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今天谢谢你请我吃饭。”

“应该的。”季伯常拿起菜单，“想吃什么随便点，不用给我省钱。”

王漫妮笑了笑，翻开菜单。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气氛比昨晚自然了很多。王漫妮没有了之前的拘谨，话也多了起来。她聊起自己在M店工作时遇到的趣事，聊起她刚来上海时的艰辛，聊起她对未来的迷茫和期待。

季伯常静静地听着，偶尔插几句话。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欣赏这个女人了。她身上有一种韧性，一种在逆境中依然保持尊严和体面的力量。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愿意为之付出努力。即使生活给了她很多磨难，她也没有怨天尤人，而是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着。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不用工作了，你最想做什么？”季伯常问道。

王漫妮想了想，然后说：“我想开一家小店。不用太大，但一定要温馨。可以是咖啡店，也可以是花店，或者是一家卖好看衣服的小店。每天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和熟悉的客人聊聊天，日子过得慢一点，舒服一点。”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光，嘴角带着向往的笑意。

季伯常看着她，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如果我帮你实现这个愿望，你愿意跟着我吗？”

王漫妮愣住了，手中的叉子悬在半空中。她看着季伯常，眼神里带着惊讶和不解。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可以帮你开一家店。”季伯常放下刀叉，认真地看着她，“不仅是开店，我还可以给你一套房子，每个月给你足够的生活费。条件是，你做我的女人。”

王漫妮沉默了。

她低下头，看着面前的餐盘，手指轻轻摩挲着刀叉的柄。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看着季伯常。

“你有女朋友，对吗？”

“对。”

“她知道你来找我吗？”

“不知道。”

王漫妮又沉默了。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红酒，然后放下，深吸了一口气。

“我需要想想。”

“当然。”季伯常说，“不急，你可以慢慢考虑。”

王漫妮没有让他等太久。

三天后，她给季伯常发了一条消息：“我答应你。”

当天下午，季伯常带她去看了一套房子。房子在法租界，是一套两室一厅的老洋房，带一个小院子，院子里种着一棵桂花树。王漫妮一进门就爱上了这套房子，站在院子里舍不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