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晓芹红了眼眶,抱着父母哭了起来!
“对不起爸妈,让你们担心了……”
钟妈妈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好了好了,外面还有客人呢!”
“这事就这么算了,以后有什么事情记得跟爸妈说!”
三人会重新回到客厅!
季伯常在沙发上坐下,钟晓芹挨着他坐下,悄悄地握住了他的手。这个小动作被李秀兰看在眼里,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却又忍住了。
“小季是吧?”钟建国摘下老花镜,打量着季伯常,“听晓芹说,你是做投资的?”
“是的叔叔,我主要从事二级市场投资,也就是股票。”季伯常如实回答道。
“股票?”钟建国的眉头又皱了起来,“那玩意儿风险可不小。我有个老朋友,炒了十几年股票,赔得一塌糊涂。年轻人,还是脚踏实地的好。”
季伯常笑了笑,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叔叔说得对,股票确实有风险。不过我在这方面花了很多时间研究,有一套自己的方法和策略,总体来说收益还算稳定。”
“哦?”钟建国挑了挑眉,“那你这几年收益怎么样?”
“爸!”钟晓芹忍不住打断了父亲的话,“你这是在审犯人呢?”
“没事,晓芹。”季伯常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然后看向钟建国,语气平静地回答道,“今年以来的收益率大概在百分之两百左右。本金不算太大,但收益还算可观。”
钟建国愣了一下。他虽然在国企待了一辈子,不太懂投资,但百分之两百的收益率意味着什么,他还是能听懂的。
“百分之两百?”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有这么高的收益?”
“今年的行情比较好,抓住了几波机会。”季伯常谦虚地说道,“也不是每年都能有这样的收益,投资还是要看长期的。”
李秀兰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嘴问道:“那小季,你现在住哪儿啊?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现在住在新天地附近,刚买的房子。”季伯常回答道,“家里没有其他人了,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这句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
李秀兰的表情从审视变成了同情,声音也柔和了几分:“哎呀,这孩子……真是不容易。”
钟建国的表情也有些松动。他虽然性格严肃,但听到季伯常的身世,心里也不由得生出几分怜悯。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道:“一个人打拼到现在,确实不容易。”
“都过去了。”季伯常笑了笑,语气淡然,“现在日子越过越好,我也挺知足的。”
钟晓芹在一旁听着,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季伯常的身世,但每次听他提起,还是会觉得心疼。
她悄悄地握紧了他的手,像是在告诉他——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饭桌上,气氛比刚才缓和了不少。
李秀兰不停地给季伯常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看你瘦的。”“这个红烧肉我炖了两个小时,你尝尝。”“小伙子要多吃肉,才有力气干活。”
季伯常一一应下,吃得很香,还不时夸赞几句:“阿姨的手艺真好,这个红烧肉比我做的还好吃。”“叔叔,这杯我敬您,祝您身体健康。”
钟建国的脸色也逐渐缓和了下来。他端起酒杯,和季伯常碰了一下,喝了一口,然后问道:“小季,你对以后有什么打算?”
“短期来说,我打算继续深耕投资领域,把资金规模做大。”季伯常放下酒杯,认真地回答道,“长期来说,我可能会考虑做一些实体投资,比如支持晓芹开花店之类的。”
钟晓芹愣了一下,没想到季伯常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花店的事。她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眼神里的认真和笃定,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花店?”李秀兰有些惊讶地看着女儿,“晓芹,你想开花店?”
“我……我最近在学习花艺。”钟晓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确实有这个想法,但还没完全确定。”
“开花店挺好的。”李秀兰点了点头,“女孩子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比在物业上班强多了。小季愿意支持你,那是你的福气。”
钟建国没有表态,但也没有反对。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但要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来,不要好高骛远。”
“叔叔说得对。”季伯常恭敬地应道,“我会稳扎稳打,不会冒进的。”
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临走的时候,李秀兰拉着钟晓芹的手,小声说道:“这个小季,我看着不错。比那个陈屿强多了。你可得好好珍惜。”
钟晓芹脸一红,低声说道:“妈,我知道了。”
钟建国站在门口,看着季伯常,表情依然严肃,但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小季,以后有空常来家里坐坐。”
“好的叔叔,一定。”季伯常礼貌地欠了欠身,“那叔叔阿姨早点休息,我们先走了。”
两人下了楼,坐进车里。钟晓芹靠在座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担。
“感觉怎么样?”季伯常发动了车子,笑着问道。
“感觉……比我想象中的要好。”钟晓芹转过头,看着他,“我爸妈对你的印象好像还不错。尤其是我妈,走的时候还夸你呢。”
“那是当然,我这么优秀。”季伯常得意地笑了笑。
“臭美。”钟晓芹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车子驶出了老小区,汇入了夜晚的车流中。
城市的灯火在车窗外交织成一幅流光溢彩的画卷。
钟晓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感。
她失去了一个家,但她找到了一个真正在乎她的人。
她侧过头,看着季伯常专注开车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弟弟。”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今天陪我回来,谢谢你在我爸妈面前那么得体,谢谢你……”她顿了顿,声音轻柔了几分,“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季伯常没有转头,但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他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地握紧了。
“不用谢。”他轻声说道,“以后的日子,我会一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