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晓芹家的窗户开着，阳台上晾着几件衣服。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阳台上忙碌着——是钟晓芹，她正在收衣服。

他看见钟晓芹身着黑色吊带背心，下身短裤，看着有种居家女人的快感！

思想有多快，想象力就有多大，吊带黑丝只是他脑海中最保守的幻想，钟晓芹那大大的眼睛，红红的嘴唇，让他欲罢不能，恨不能就地正法。

本想自己解决一下需求，可想了一下还是别了，再撑几天，就有可能拿下钟晓芹，以前的坏习惯和放弃了！

圆圆的高倍望远镜，像是把钟晓芹拉到了身边，近在咫尺。

季伯常，抬起右手在空中虚握，仿佛钟晓芹就在手中一般。

季伯常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出去转转吧”季伯常伸了个懒腰！

骑电动车去了以前的老地方，他是一个念旧的人。

还真巧，遇到了之前的同事老袁。

老袁是这片出了名的“单王”，每天跑单到凌晨三四点是常态，是站点出了名的卷王。

一抬头，发现老袁正小心翼翼地把电动车支架打好，然后慢慢地躺在了狭窄的电动车座上。后背靠着外卖箱，脑袋枕着车把，姿势有些别扭。

“老袁，又睡这儿啊？”季伯常随口搭了句话“来一根？”

老袁眼皮都没抬，声音闷闷的：“不要了，太累了！眯五分钟……今天还差一点，给小儿子攒培训费呢。”

季伯常没再说话，他知道老袁有多拼。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下雨天能赚七百多，是附近熬得最晚的人。他自己也试过老袁那种跑法，坚持了一个星期就吃不消了。

老袁的身体微微蜷缩了一下，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季伯常看着老袁那张疲惫的脸，心里莫名有些发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晚上六点，季伯常，又路过这里。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老袁还躺在那儿。

不知为何，他心里咯噔了一下。这都睡了快三个小时了，午睡就算是再累，也该醒了。

他走近了几步，试探性地喊了一声：“老袁？”

没有回应。

他又提高音量：“老袁！醒醒！该接单了！”

依然是一片死寂。

季伯常心里一阵发毛。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推老袁的肩膀。触手之处，一片冰凉，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吓得猛地缩回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老袁！老袁！”他慌乱地喊着，声音都变了调。

没有回应。

季伯常的手开始发抖，他掏出手机，拨通了110。

“喂，警察同志，我……我有个同行，睡在电动车上，叫不醒了……好像……好像出事了……”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连自己都听不清在说什么。

几分钟后，警车和救护车呼啸而至。医护人员迅速赶到，一番检查后，摇了摇头，盖上了白布。

季伯常站在旁边，浑身发冷。他看着老袁那张被白布覆盖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昨天还在一起聊天的人，今天就这样没了。

他想起老袁说过的话：“习惯了，跑单跑到凌晨三点多，早上六点又起来接单。”

他想起老袁那张疲惫的脸，和那句“给小儿子攒培训费呢”。

他想起老袁手机屏幕上那条新的订单推送：“您有新的订单，请及时处理。”

那声音在清晨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响亮，却再也等不到它的回应。

季伯常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像老袁那样拼命了。

他有系统，可以不用那么辛苦了。

可其他千千万万的人呢？他们有什么？

每个人的生命，比任何订单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