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打仗……这是阎王爷在生死簿上直接勾魂啊!”
赵刚两腿发软,一屁股坐回了磨盘边上,两只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政委没哭,可那股子压抑不住的狂喜和震撼,让他的眼眶红得吓人。
“好!好啊!!”
赵刚猛地抬起头,一把摘下眼镜,眼底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灼烈光芒。
“没有了制空权,华北平原上的日军就像被拔了牙的毒蛇!”
“咱们的装甲兵团再也不用躲躲藏藏,完全可以大白天拉开阵势,平推整个中原大地!!”
李云龙大嘴咧得快扯到后脑勺了,两只大手在胸脯上拍得砰砰作响,豪气干云。
“老赵说得对!没有小鬼子的飞机在头上拉屎,老子的坦克就能插上翅膀飞!”
老李转头死死盯着秦渊,两眼放绿光,像头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狼看见了肥肉。
“秦老弟!既然保定机场没了,那前头的路全让咱们给趟平了!”
“老子这就下令,第一装甲营、第二自行火炮营,全给老子加满柴油!”
“咱们今晚就趁黑摸过去,把保定城那帮关东军的残渣余孽全包圆了!!”
秦渊没有立刻答应,而是从战术背心的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微型通信耳机,塞进耳朵里。
耳机里传来一阵急促的电子合成音,伴随着隐隐的键盘敲击声。
“殿主,太原截获最新急电。”
陈忠低沉沙哑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带着一丝古怪的紧绷:
“日军华北方面军的残余高层,今天早上在保定城里发了通电。”
秦渊眉头微皱:“投降了还是准备突围?”
“都不是。”
陈忠在电台那头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股子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他们宣布成立所谓‘大东亚共荣军特遣防卫队’。”
“领头的那个中将,叫石井四郎。”
听到这个名字,秦渊的瞳孔骤然一缩,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眼底爆出两道冰冷至极的杀气。
“他们拉出了几百辆用黑布蒙着的卡车,车厢里装的全是密封的铁皮大桶。”
陈忠的声音越来越沉重:“内线传回来的情报,这帮畜生扬言,只要咱们的坦克敢靠近保定城十公里以内……”
“他们就炸毁所有铁桶,让整个华北平原……变成一片永无人烟的生化死地!”
秦渊一把扯下耳机,手指骨节捏得嘎巴作响,手背上的青筋如虬龙般暴凸。
李云龙察觉到了秦渊身上那股子让人窒息的骇人杀气,老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秦老弟,出啥事了?那个什么石井的,是个啥来头?”
老李一把抓过自个儿的驳壳枪,咬牙切齿地问。
秦渊转过头,看着那片金黄色的麦浪,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冷得像来自九幽地狱:
“七三一部队。”
“这帮毫无人性的畜生,想在咱们的土地上放毒,拉着几百万老百姓给他们陪葬。”
赵刚脸色猛地一片惨白,猛地站起身来,眼镜差点掉在地上:“生化武器?!这帮禽兽!!这是要玉石俱焚啊!!”
李云龙大牛眼瞬间红透,破口大骂:“娘的!老子这就带人去把他们剁成肉泥!!”
“站住。”
秦渊冷声喝止了暴跳如雷的李云龙,大步走向那辆越野吉普车。
他拉开车门,从副驾驶座底下扯出一个沉甸甸的黑色长条形战术装备箱。
箱子表面印着鲜红的高危辐射警告标志。
“老李,对付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用枪炮太便宜他们了。”
秦渊单手拍了拍那个黑色的箱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冷笑:
“他们既然喜欢玩毒,老子今天就教教他们,什么叫真正的‘物理消毒’。”
秦小宝凑上前,瞪大眼睛看着那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黑箱子,小声问道:
“渊哥,这箱子里装的啥宝贝?能把那帮放毒的畜生全烧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