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手如同毒蛇出洞,精准无比地一把扣住了山猫子伸过来的手腕。
那是现代以色列近身防卫术中最为狠辣的擒拿锁技。
小宝的手指死死扣住对方关节的穴位,猛地向外一翻。
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山猫子那粗壮的手腕竟然被硬生生地扭到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啊——!”
剧烈的疼痛让山猫子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他手里的驳壳枪瞬间脱手掉落。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秦小宝借着扭转手腕的力量,身体如同泥鳅一般顺势滑步绕到了山猫子的身后。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就在绕到背后的瞬间,小宝猛地抬起右膝。
坚硬的膝盖骨带着全身的力量,狠狠地顶在了山猫子脆弱的腰椎上。
“砰!”
这一击势大力沉。
山猫子感觉自己的脊椎仿佛被铁锤砸中了一样。
下半身瞬间失去了知觉。
他双腿一软,像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扑倒在满是碎石的地上。
扬起了一阵呛人的灰尘。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周围的二十多个土匪甚至都没看清小宝是怎么出手的。
他们脸上的嘲笑瞬间凝固,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仿佛活见鬼了一样。
谁能想到,一个十二岁的娃娃。
居然在一招之内,把他们身经百战的二当家打得瘫倒在地!
等土匪们反应过来,想要举枪瞄准的时候,已经晚了。
秦小宝一只脚死死地踩在山猫子的背上。
他那拔枪的动作快到了极致。
手腕一翻,那把漆黑的格洛克手枪已经稳稳地握在手中。
黑洞洞的枪口,冰冷无情地顶在了山猫子的太阳穴上。
枪管上传来的死亡触感,让趴在地上的山猫子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别动!都别动!”
山猫子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冲着手下的土匪大喊。
那二十多个土匪投鼠忌器,举着枪愣在原地,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秦小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底下的山猫子。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冷得像十二月的寒冰。
“回去告诉你们大当家。”
“吃了秦爷的粮食,就得拿命来填。”
“黑云寨,今晚秦爷亲自来收租,懂?”
小宝的话语虽然稚嫩,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恐怖杀意。
山猫子感受着太阳穴上那把怪枪传来的冰冷压力。
他丝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半个不字,这个小阎王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打爆他的脑袋。
“懂!懂!小爷爷饶命,我一定带到!”
山猫子声音发颤,连声求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秦小宝冷哼一声,缓缓收回了手枪。
他一脚将山猫子踢出两米多远。
“滚!”
山猫子如蒙大赦。
他顾不上脱臼的手腕和剧痛的后腰。
在两个手下的搀扶下,连滚带爬地朝着黑云寨的方向狂奔而去。
剩下的土匪也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作鸟兽散。
看着落荒而逃的土匪,秦小宝熟练地将格洛克收回枪套。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两名阎罗队员走上前来,眼中满是敬佩。
“小宝哥,干得漂亮!”
秦小宝翻身上马,拍了拍马脖子,目光遥望向远处的山寨。
“走,回去告诉渊哥,鱼饵已经撒下去了。”
半个多小时后。
黑云寨的聚义厅里。
大当家谢宝庆正坐在虎皮交椅上喝茶。
山猫子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捂着红肿的手腕,脸色惨白,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大当家的……祸事了……祸事了啊!”
谢宝庆眉头一皱,猛地放下茶碗。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谁把你伤成这样?”
山猫子结结巴巴地把刚才在黑风口的遭遇说了一遍。
谢宝庆听完,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手中的茶碗直接滑落在地,摔得粉碎。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谢宝庆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
他怎么也没想到,惹上的竟然是那个最近名震晋西北的神秘人物。
秦爷来收租,这意味着什么,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一场狂风暴雨,即将席卷整个黑云寨。
谢宝庆听完,脸色大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