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我的耳朵!”
三十个鬼子特工在一瞬间发发出凄厉、绝望的惨叫声。
极度刺眼的白光穿透了他们的眼睑,让他们的视网膜在瞬间陷入了绝对的失明状态。
而那超高分贝的声波冲击,更是在一瞬间震碎了他们的耳膜。
超高分贝的声波冲击直接刺穿了鬼子脆弱的颅骨防御,将他们的平衡神经彻底捣毁。
在这种跨越时代的非杀伤性特务装备面前,人体的所有生理防御都形同虚设。
让他们产生了极度强烈的眩晕感,当场瘫软在地上疯狂作呕。
日军所谓的精锐特战意志,在现代警用暴震震撼弹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张白纸!
他们丢掉了手里的武器,双手死死捂着大流血的耳朵,在泥地上痛苦打滚,彻底丧失了抵抗力。
“放曳光弹!打!”
张大彪狂吼一声,一拉枪栓。
“哒哒哒哒哒——!”
十几挺冲锋枪和班用机枪同时喷吐出火舌。
这一次。
弹夹里每隔三发子弹,就夹杂着一颗现代高亮度的红色曳光弹。
“唰唰唰唰——!”
红色曳光弹在夜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铁幕,将乱石岗照耀得如同白昼。
黑夜在一瞬间被无数道猩红色的死亡激光彻底撕裂。
曳光弹在空气中拉出刺眼的红色轨迹,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电网。
高能钢芯子弹在红外夜视仪的校准下,精准无误地扫射了雪地里的每一个亮红色人形热源。
子弹穿透肉体。
现代精钢弹头轻易撕开了鬼子单薄的防弹背心,将他们的内脏在一瞬间彻底撕裂。
鲜血在曳光弹赤红色的强光下喷洒而出,在空中拉出漫天的惨淡血色,触目惊心。
在震撼弹的余波和密集的排枪扫射下。
三十名处于失明、失聪状态的鬼子精锐突击队。
连一枪反击都没能做出,便在瞬间化为了一滩滩焦黑的碎肉,彻底融入了雪地。
整个伏击战。
从地雷引爆、震撼弹砸下,到枪声渐息。
前后只用了短短两分钟。
“停止射击!打扫战场!”
张大彪大声喊道,一脚踹开空弹夹,换上个新的。
张大彪的一营战士手里攥着枪,嘴里还嚼着刚才秦渊发下去的现代进口棒棒糖。
战士们欢天喜地地跑下山头,去翻捡鬼子的尸体,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极度畅快的狂喜。
两分钟全歼鬼子一个精锐突击队,自己这边连块皮都没擦破。
这等神仙仗,他们打一辈子都打不腻!
张大彪在雪地里捡起一把完好的鬼子德式冲锋枪,美滋滋地在身上蹭了擦,咧嘴直乐。
“秦老弟,你那闪光弹,真他娘的带劲啊!”
李云龙也从窑洞里走了出来,摸着钢盔,砸吧着嘴赞叹道。
这伙夜袭的鬼子在死前连眼睛都睁不开,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什么力量给抹杀的。
赵刚走过来,看着满地的硝烟,心中对秦渊背后的神秘华侨组织产生了无尽敬畏。
然而。
还没等一营的战士们把战场清理干净。
山路尽头。
一个巡逻哨兵连滚带爬、满头大汗地飞奔了过来。
“团长!不好了!”
哨兵沙哑着嗓子,因为极度焦急而上气不接下气地狂喊。
楚云飞的吉普车在泥雪地里咆哮,后面跟着二十多个骑着高头大马的晋绥军警卫。
那高调的阵仗在寂静冰冷的杨村村头显得分外刺眼,马蹄声由远及近。
“村口……村口突然来了一辆吉普车!是晋绥军358团楚云飞团长的车,已经到村门口拜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