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靠小宝手里那个能千里传音的黑盒子,位置报得比神机妙算还准!”
一时间,全团的战士看秦小宝的眼神都变了。
“小军师”的名号,在独立团里一夜之间响当当。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成了团里最出名的人物,这在八路军的历史上极度罕见。
十二岁的小家伙,走在杨村的土路上,小下巴抬得极高,得意得像是个常胜将军。
战士们稀罕得不行,纷纷围了过来。
“小军师,跟俺讲讲昨晚你是怎么隔着大山看到特务的呗?”
一连的王大排长笑嘻嘻地凑过来。
他手里捧着一小袋自己都舍不得吃的烤炒面,眼巴巴地看着秦小宝。
小宝也不小气,伸手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口袋。
他从兜里摸出几颗现代高糖包装、奶香极度浓郁的大白兔奶糖,分给战士们。
小家伙兜里的糖块在微弱的冬日阳光下散发着浓郁、极度诱人的奶香味。
这股甜丝丝的气息在破旧冰冷的村落里飘荡,让饱受战火的战士们心头暖洋洋的。
这糖咬一口,香甜丝滑的奶味瞬间填满口腔。
战士们吃得眼睛直发光,连连称赞:
“甜!真他娘的甜!”
“这糖比地主老财吃得糖霜还要高档百倍啊!”
“大伙跟着小军师,跟着秦先生好好干,以后天天吃红烧肉!”
小宝神气地掐着小蛮腰。
“那当然,这都是跟着俺渊哥学得好,跟着咱们渊哥,往后好日子长着呢!”
看着被全团围在中间、成了“团宠”的太爷爷,站在远处的秦渊无奈地笑了笑。
小家伙,给你点阳光,你还真能开染坊了。
秦小宝的成才,意味着老秦家在抗战中的生存概率提高了数倍。
而他的“阎罗”情报网,也将因此拥有一个绝对忠诚、极度机警的第二号核心骨干。
不过,能看到太爷爷在独立团里立足,威信建立得如此稳固,秦渊的心中满是欣慰。
但他的笑容很快就收敛了起来。
因为,麻烦还没解决。
杨村最西头的一间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的地下审讯室里。
“啪!”
带血的皮鞭狠狠抽在伪军特务的皮肉上。
特务身上的皮肉被打得开花,鲜血混合着泥土黏连在黑黄的木架上,触目惊心。
他们咬碎了后槽牙,眼里闪烁着狂热的死忠之色,极度死硬。
两个被抓住的特务被死死绑在铁架子上,浑身是血,但嘴却极度硬实。
任凭张大彪怎么拷打,他们都咬碎了牙齿,一字不吐。
“团长,这俩王八蛋受过鬼子特高课的严苛特训,死活不开口。”
张大彪擦着额头上的汗,气得直咬牙,对李云龙汇报道。
“他娘的!老子就不信他们的骨头比铁还硬!”
李云龙一脚踢开地上的碎木头,双眼通红,满是焦躁。
鬼子的眼线像是藏在暗处的毒蛇,要是不尽快揪出来,独立团的防区局势不妙。
李云龙一筹莫展,他打仗是把好手,但对付这种死硬的特工,手段确实有限。
审不出口令,就无法查清杨村周边的鬼子间谍网,这对于独立团而言是极度致命的隐患。
就在审讯室里一片焦灼、气氛极度压抑的时候。
“吱呀——”
沉重的木门突然被人推开。
风雪卷着寒气涌入,吹散了屋里的血腥味。
秦渊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他的右手里,正捏着一个通体幽蓝、造型极度精致的现代玻璃小药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