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第一神将阎罗穿着一件花哨无比的花衬衫,盘腿坐在树冠顶端。
他随手从树梢上拧下三颗沉甸甸的大椰子。
单手掂了掂重量。
下一秒。
阎罗手臂肌肉骤然暴凸,战神级的狂暴真气瞬间灌入青皮椰子内部!
“咻!咻!咻!!”
三颗普通的椰子,在脱手的瞬间,竟然硬生生撕裂了空气,在空中激荡出震耳欲聋的尖锐音爆!
“轰隆!轰隆!轰隆!!”
剩下那一艘企图掉头逃跑的快艇,以及海滩边四五个正端枪的悍匪。
直接被这三颗呼啸而至的“炮弹”,连人带船从正面砸得彻底贯穿!
坚硬的防弹船身被砸出三个巨大的前后透光空洞!
整艘快艇当场解体撕裂,带着几个断手断脚的海盗凄厉的嚎叫,打着旋沉入了深海之中!
整个过程,甚至不到三秒钟。
原本气势汹汹、全副武装的黑骷髅精锐突击队。
三艘快艇全沉。
十几个亡命徒被废得干干净净,横七竖八地陷在浅滩泥坑里哀嚎吐血。
沙滩上,只剩下目瞪口呆、浑身瘫软的大胡子毒蜥一人。
他手里的微冲“啪嗒”一声掉在沙滩上。
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裤裆瞬间湿透了一大片,散发出浓烈的尿骚味。
白虎从水里慢悠悠地踱步上岸,像拖死狗一样,一把薅住毒蜥的头发,随手扔在楚渊的躺椅跟前。
“主上,清干净了,一共十三条杂鱼,没惊动小公主。”
楚渊甚至连墨镜都没摘下来。
他从林婉清纤细的手指上接过剥好的龙眼,优雅地扔进嘴里,嚼了两下。
然后,楚渊低下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抖如筛糠的毒蜥:
“哪条道上的?”
毒蜥双手死死撑着沙滩,额头疯狂地朝着碎珊瑚猛磕,鲜血混合着沙子糊了一脸:
“黑……黑骷髅!小的有眼无珠!小的瞎了狗眼啊!!”
“求求天神大人饶命!求求大佬饶命啊!!”
楚渊随手从沙滩短裤的兜里摸出一块玄铁令牌,啪的一声扔在毒蜥面前的沙子里。
纯黑底色,紫金盘龙,正中央赫然是一个猩红刺骨的古篆字——【狱】!
九幽至尊令!
当看清那块令牌的瞬间。
毒蜥整个人如遭九天神雷轰顶,一口老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彻底瘫痪在地上:
“九……九幽?!您是……九幽狱尊?!”
那个前不久在太平洋上,一剑斩灭魔鬼岛、让全西方三十国元首跪地求饶的人间唯一真神?!
自己……自己居然带着十几把破微冲,跑来勒索九幽狱尊的家眷?!
毒蜥现在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楚渊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尿迹,挥了挥手:
“行了,别在这脏了我老婆看日落的眼。”
“老阎,把这帮废物打包扔给马尔代夫军方,我记得这几个毛贼在国际刑警那挂了五百万美金的悬赏吧?”
阎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没错,正好五百万。”
楚渊打了个哈欠:
“领了钱,去给念念买个最大号的哈根达斯冰淇淋车开过来。”
“蚊子再小也是肉,这趟度假的零食费算是有着落了。”
“是!”
阎罗和白虎拖死狗一样,瞬间将沙滩清理得干干净净,连一块带血的碎布头都没留下。
风平浪静,碧海微澜。
一场原本足以轰动半个印度洋的海盗劫杀,就这么成了换冰淇淋的搞笑调剂品。
林婉清掩嘴轻笑,靠在楚渊怀里:
“你呀,现在是真能算计,连海盗的悬赏金都不放过。”
楚渊顺势搂紧了妻子的纤腰,坏笑道:
“这叫勤俭持家,会过日子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正当楚渊准备低头去偷香一口时。
“叮铃铃铃铃——!!”
桌上那台专门对接九幽全球金融绝密内网的卫星终端,突然发出了尖锐刺耳的紧急呼叫!
楚渊挑了挑眉,按下了接通键与全息投影。
下一秒。
一道耀眼夺目的金光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夜色!
全息画面里,远在欧洲九幽金融帝国的核心金库内。
无数座由纯金金条、钻石原石、以及各国央行发行的顶级国债债券堆砌而成的巨型山峰,密密麻麻,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
而在这些金山银海的最顶峰。
扎着凌乱丸子头、顶着两个硕大黑眼圈的楚心语,正光着两只脚丫子,疯了一样在成吨的钞票堆里打滚!
她手里抓着十几份世界顶级财阀的绝对控股权地契,对着楚渊的镜头,发出了极度亢奋、甚至快要破音的崩溃尖叫:
“哥——!!救命啊!!”
“钱太多了!!真的太多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