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老国王连滚带爬地冲到楚渊面前,双手高高举着古堡的纯金印信和大权,当场把那个傲慢的管家废掉双腿扔下山谷。
小念念在专属的皇家雪场里坐着雪橇飞驰,笑声响彻整座阿尔卑斯山脉。
玩了整整三天。
雪山看腻了。
天宫一号再次拔地而起,直奔下一站——浪漫之都巴黎。
世界顶级时尚圣地,香榭丽舍大街。
阳光明媚,满街飘着浓郁的咖啡香气。
林婉清挽着楚渊的胳膊,在琳琅满目的橱窗前漫步。
念念拉着妈妈的手,突然在一个占地千平的超大型高定儿童奢侈品总店前停下了脚步。
橱窗最中央,摆放着一套镶嵌着九百九十九颗天然紫钻的纯手工公主裙。
念念的大眼睛瞬间挪不开了:
“哇……妈妈,好漂亮的紫裙子!”
林婉清见女儿喜欢,温柔一笑:“走,妈妈带你去试试。”
三人刚推开玻璃大门。
店内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满身喷着浓烈香水的外国名媛,正一边挑拣衣服,一边大声嬉笑。
看到推门而入的东方孔孔。
一个涂着猩红指甲油的贵妇,用极其刺耳的法语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店长,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这种殿堂级的店铺了吗?”
“带着小孩子来这种地方蹭空调拍照,真是脏了高贵的空气。”
名媛指了指橱窗里的紫钻裙,傲慢地甩出一张运通黑卡:
“这件裙子我要了,包起来,别让那些劣质皮肤碰脏了。”
店长满脸堆笑地接过黑卡,转头冷淡地看着林婉清和念念:
“几位客人,本店只服务贵宾,这件镇店之宝已被预订,请你们离开。”
林婉清秀眉微蹙,刚想拿出婉清集团的顶级黑卡。
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楚渊走上前去,随手扫视了整座富丽堂皇的旗舰店一眼。
“这家店,属于哪个集团名下?”楚渊神情平静。
店长冷笑:“我们是开云奢侈品巨头旗下的核心门面!整条香榭丽舍大街,有三分之一的商铺都是我们集团的!识相的就……”
楚渊没有听完她废话的耐心。
他拿出手机,群发了一条语音给朱雀和天机:
“三分钟,买断开云集团百分之百控股权,顺便把整条香榭丽舍大街的所有地契,全签到婉清名下。”
“少一间厕所,你们俩今年年终奖扣光。”
话音落地。
名媛和店长爆发出一阵放肆的狂笑:
“买下整条大街?上帝啊,这个亚洲人疯了!”
“他以为这里是菜市场吗?就算雄鹰国总统也不敢吹这种……”
然而。
狂笑声仅仅持续了九十秒。
“叮叮叮叮叮——!!”
店内的所有收银终端、店长的私人手机、集团高层的内部警报,在同一秒钟陷入了疯狂的瘫痪蜂鸣!
电视大屏幕上,紧急插播了一条轰动全球金融圈的突发重磅快讯:
“就在刚才!神秘东方资本动用超过三万亿美元无上限授信,以摧枯拉朽之势完成对开云巨头的绝对私有化并购!”
“香榭丽舍大街全段三十六座百年历史建筑,所有权已统一变更至一位名为‘林婉清’的东方女士名下!!”
店长的手机屏幕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开云集团现任董事长颤抖绝望的咆哮声从听筒里狂飙而出:
“所有人立刻闭店!新老板就在店里!谁敢让她不满意,全家去塞纳河喂鱼!!”
那几个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名媛贵妇,吓得当场双腿发软,噗通噗通全部跪倒在地,面色惨白如死灰!
店长更是吓得整个人匍匐在地面上,疯狂用脑袋砸着名贵大理石:
“老板娘饶命!!董事长老爷饶命啊!!”
楚渊连正眼都没看这群吓傻的蝼蚁一眼。
他蹲下身,动作轻柔地把橱窗里的紫钻小裙子取下来,亲自给念念换上。
小念念在镜子前美滋滋地转了个圈,像个真正的绝世小公主。
楚渊站起身,宠溺地看着林婉清:
“老婆,整条街都是你的了,还有什么想买的?”
林婉清哭笑不得地白了他一眼:
“整条街都买了,我还买什么?直接进货得了。”
在欧洲扫荡了整整一周。
雪山滑过了,古堡住遍了,整条奢侈品大街也买成了自家的衣帽间。
坐在顶级敞篷跑车里的念念,忽然揉了揉有些发困的大眼睛,趴在林婉清怀里小声嘟囔着:
“妈妈……大城市好吵哦,车子好多。”
“念念想看大螃蟹,想看蓝色的大海,想去有椰子树的大沙滩上光着脚抓小鱼……”
听到女儿的童言稚语。
楚渊嘴角泛起一抹无可奈何却又无上限包容的宠溺微笑。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天宫一号的舱门再次轰然开启。
巨大的机翼划破欧洲阴沉的雨幕,带着狂暴的动力,径直调转航向。
跨越赤道,穿透层层云雾。
向着南印度洋上那一颗颗宛如绿翡翠般镶嵌在碧蓝波涛中的珍珠群岛,呼啸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