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张娇娇的狂吠声,楚渊自然是听到了。
但他甚至连嘲笑的兴致都没有。
四大家族?
昨天在江州,那四大豪门的老家主们可是跪了整整三条街。
这女人居然还拿王家来当靠山,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老公,那个张娇娇……”
林婉清听到外面的动静,有些担忧地走了过来。
“她男朋友王少我也听说过,在省城确实挺有势力的。”
“今晚的商会晚宴,我们刚接手沈家的产业,如果不去的话,会不会影响公司的发展?”
楚渊将林婉清散落的鬓发捋到耳后,温柔地笑了笑。
“去,为什么不去?”
“既然他们想把脸凑过来让我打,我哪有不满足他们的道理。”
楚渊看了看林婉清身上那套略显陈旧的休闲服。
五年来,她为了省钱给女儿治病,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给自己买过。
“不过,在去晚宴之前,我得先带你去办件正事。”
楚渊牵起林婉清的手。
“什么正事?”林婉清一脸疑惑。
“当然是去给你买战袍啊。”
楚渊理所当然地说道。
“我楚渊的老婆,今晚必须是全场最耀眼的女王。”
半小时后。
五菱宏光停在了江南省城最顶级的奢华购物中心——恒隆广场的地下车库。
这里汇聚了全球所有的顶尖奢侈品牌。
出入这里的,皆是省城真正的非富即贵。
楚渊牵着林婉清,带着念念,一家三口走进了恒隆广场一楼最中央的那家香奈儿高定旗舰店。
店铺内装潢得金碧辉煌,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的味道。
林婉清虽然名义上已经是江州女首富。
但她长久以来养成的节俭习惯,让她一进这种顶级奢侈品店,还是显得有些局促。
她拉着楚渊的手,小心翼翼地看着那些没有标价签的华丽礼服。
“老公,这里的衣服看起来好贵啊,要不我们还是去别的商场看看吧?”
林婉清压低声音说道。
“我就买套普通的晚礼服就行了,不用买这么好的。”
楚渊正准备说话。
突然。
“哎哟,今天这店里是怎么回事?怎么一股穷酸味儿?”
一道尖酸刻薄、带着浓浓鄙夷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一个穿着紧身包臀裙、踩着红色高跟鞋、胸前挂着“店长”铭牌的妖艳女人。
正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一脸嫌弃地走了过来。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穿着几十块钱T恤的楚渊,又看了看林婉清那身洗得发白的休闲服。
店长眼中的不屑,简直要溢出来了。
“两位,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店长双手抱胸,挡在了一件极其华丽的星空蓝色晚礼服前面。
“这里是香奈儿高定专区。”
“随便一件衣服,都够你们这种底层人在工厂打十年螺丝了。”
“如果不买的话,麻烦不要乱摸。”
“这件可是今年巴黎时装周的限量款,弄脏了,把你们俩卖了都赔不起。”
听到这番毫不掩饰的羞辱。
林婉清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咬了咬嘴唇,拉着楚渊就想往外走。
“老公,我们走吧,我不买了。”
楚渊反手握住了林婉清的手,将她轻轻拉回自己身边。
他那一双深邃的黑眸,微微眯起。
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店长。
“这件衣服,多少钱?”楚渊语气平淡。
店长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多少钱?告诉你怕吓死你!”
她伸出五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
“五百万!这可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
“怎么?你想买啊?你拿什么买?拿你那身破烂的三十块钱T恤吗?”
店长嗤笑一声,眼中满是鄙夷。
“赶紧滚出去!别影响我们店里的高端形象!”
就在这时。
“这件衣服我要了,顺便,把你们店里所有适合我老婆尺码的高定礼服,全部包起来。”
楚渊连价格都没还,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纯黑色的卡片。
这张卡片通体漆黑,没有任何银行的标识。
只有卡片中央,用暗金色的纹路,雕刻着一朵妖异的彼岸花。
这是九幽神殿的至尊紫金卡。
绑定着九幽财阀那堪比几个超级大国国库的无尽财富。
而且。
它不仅是一张银行卡,更是身份的象征。
在全球任何一家跨国银行和顶级财阀那里,这张卡拥有着无限透支和最高级别的调动权限。
然而。
这个奢侈品店长,显然是不认识这张代表着暗黑世界最高权力的紫金卡。
她看着那张连卡号都没有的黑卡,先是一愣。
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店长捂着肚子,指着楚渊手里的黑卡。
“你这是从哪个两元店买的玩具卡吧?还全部包起来?”
“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她脸色一变,凶相毕露。
“拿着一张假卡来我们这里捣乱!”
“保安!保安呢!把这几个穷光蛋给我轰出去!”
几个穿着西装的魁梧保安听到动静,立刻拿着对讲机冲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