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券风波平息后,清河县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而新城区的建设,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两个月后,第一批新城区终于竣工了。
当李福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张全时,张全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真的?太好了!走,去看看!”
来到城东的新城区,张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一排排整齐的两层小楼,鳞次栉比地矗立在宽阔的街道两旁。白色的墙壁,灰色的瓦顶,明亮的玻璃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每家每户的门口,都种着一棵小树,绿意盎然。街道宽敞平整,排水沟畅通无阻,公厕和垃圾收集点分布合理。整个新城区,看起来比老城区还要整洁、漂亮。
“大人,这就是按照您的规划建造的新城区。”李福介绍道,“一共建成了五百套住房,可以容纳两千多人。每套住房都是两层结构,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二楼是卧室。每家每户都配有独立的冲水马桶和洗漱间,还有一个小院子,可以种点花草蔬菜。”
张全走进一套样板房,四处看了看。房屋的内部布局合理,采光和通风都很好。墙壁刷得雪白,地面铺着青砖,厨房里有灶台和水缸,卫生间里有冲水马桶和洗手池。虽然算不上豪华,但干净整洁,住着一定很舒服。
“很好,非常好!”张全满意地点了点头,“李福,你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李福连连摆手,“能为大人分忧,是小人的福分!”
“行了,别拍马屁了。”张全笑道,“接下来,就是分配房屋了。程先生,分配方案制定好了吗?”
“已经制定好了。”程文理拿出一份厚厚的名单,“按照大人的指示,优先分配给参与建设的工匠和难民中的困难户。每户的面积,根据家庭人口数量来确定。三口之家分一套小户型,五口之家分一套大户型。具体名单,已经公示在县衙门口的告示栏上了。”
“好,那就开始分配吧。”张全说道,“让百姓们尽快搬进来,在新房子里过个好年。”
分配房屋的消息传开后,整个清河县都沸腾了。
那些在名单上的家庭,兴高采烈地收拾行李,准备搬家。而那些暂时没有分到房子的家庭,虽然有些失落,但也充满了希望。因为县衙说了,第二批新城区,很快就会开工建设。
“爹!娘!咱们有新家了!”一个十来岁的男孩,拉着父母的手,兴奋地喊道。
“是啊,咱们有新家了。”父亲摸着儿子的头,眼眶有些湿润,“以后,咱们再也不用住窝棚了。”
母亲则在一旁偷偷抹着眼泪。她想起了几个月前,一家人从北方逃难而来时的凄惨景象。那时候,她以为这辈子都完了。没想到,短短几个月后,他们不仅活了下来,还在清河县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好了,别哭了。”父亲安慰道,“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应该笑才对。”
“嗯!”母亲擦了擦眼泪,露出了笑容。
搬家那天,整个新城区热闹非凡。
鞭炮声此起彼伏,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家家户户都在忙着搬家具、贴对联、挂灯笼。一些热心的邻居,还互相帮忙,搬完这家搬那家,忙得不亦乐乎。
张全也来到了新城区,挨家挨户地拜访,祝贺他们乔迁之喜。
“县太爷来了!”有人喊了一声。
百姓们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向张全表示感谢。
“县太爷,您真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要不是您,我们早就饿死了!”
“县太爷,您的大恩大德,我们一辈子都忘不了!”
张全微笑着摆了摆手:“大家言重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而已。清河县能有今天,离不开大家的共同努力。希望大家以后好好生活,把清河县建设得更加美好!”
“好!”众人齐声应道。
就在这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张全面前,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老人家,您这是做什么?”张全连忙扶住他。
“县太爷,老朽代表全家,给您磕头了!”老者老泪纵横,“老朽活了七十多年,还从没见过像您这样爱民如子的父母官!您是我们清河县百姓的福星啊!”
“老人家,您快起来。”张全扶起老者,“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县衙找我。”
老者连连点头,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看着眼前这幅温馨的画面,张全的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清河县的百姓,已经把他当作了最信任的人。
“系统,”他在心中默念,“打开数据面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