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过后,清河县迎来了短暂的平静。然而,这份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半个月后,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从北方传来。
蛮族再次大举南侵。
这一次,蛮族的规模比上次更大,攻势也更加猛烈。他们绕过了清河县,直接攻向了州府。梁知府虽然拼死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州府被攻破,梁知府以身殉国。
消息传来,清河县上下,一片震惊。
“大人,梁知府……殉国了。”程文理声音沉重地向张全汇报,“州府被攻破后,蛮族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数万百姓,流离失所,纷纷向南逃难。预计,很快就会有一批难民,到达清河县。”
张全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知道了。传我命令,打开城门,接收难民。同时,在城外设立临时安置点,分发粮食和衣物。另外,让周大山加强城防,以防蛮族趁机来袭。”
“是!”程文理领命而去。
接下来的几天,清河县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难民潮。
成千上万的难民,拖家带口,从北方涌来。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看到清河县高大的城墙和整洁的街道,他们仿佛看到了救星,纷纷跪倒在地,磕头求救。
“大人,救救我们吧!”
“大人,我们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大人,我的孩子病了,求求你救救他!”
面对这些可怜的难民,张全的心中充满了同情。他下令,打开粮仓,熬粥赈济。同时,让惠民医馆的大夫们,全力救治伤病的难民。
“大家不要慌,不要挤,排好队,每个人都有!”钱多多站在粥棚前,大声维持着秩序,“清河县不会抛弃任何一个难民!只要你们遵守秩序,就有饭吃,有地方住!”
难民们听到这些话,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纷纷跪倒在地,朝着县衙的方向磕头,感谢张全的救命之恩。
然而,随着难民的不断增加,清河县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首先是粮食问题。清河县的粮仓虽然储备充足,但面对数万难民的消耗,也显得有些捉襟见肘。张全不得不动用工业券,从附近的州县紧急采购粮食。
其次是住宿问题。城外的临时安置点,已经人满为患。张全不得不下令,征用城内的空置房屋和庙宇,用来安置难民。
最后是治安问题。大量难民的涌入,不可避免地带来了一些治安隐患。小偷小摸、打架斗殴的事情,时有发生。张全不得不让周大山加强巡逻,严厉打击违法犯罪行为。
“大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程文理忧心忡忡地向张全汇报,“难民的数量还在增加,我们的粮食和物资,恐怕撑不了太久。”
张全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知道。但是,我们不能见死不救。这样吧,你让人在城外张贴告示,招募难民中的青壮年,参与清河县的建设。只要愿意干活,就有饭吃,有工钱拿。这样一来,既能解决劳动力不足的问题,又能减轻粮食压力。”
“大人此计甚妙!”程文理眼睛一亮,“我这就去办!”
告示贴出后,难民们踊跃报名。短短几天时间,就有数千名青壮年加入了清河县的工程建设队伍。他们被分配到各个工地,修路、挖渠、建房、采石,干得热火朝天。
这些难民虽然来自不同的地方,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在清河县活下去,重建自己的家园。他们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干活格外卖力。
“嘿,兄弟,你是哪里人?”一个正在挖渠的年轻汉子,对身边的同伴问道。
“我是州府那边的。”同伴回答道,“蛮子打过来的时候,我爹娘都死了,就我一个人跑了出来。”
“唉,我也是。”年轻汉子叹了口气,“我老婆孩子,都死在蛮子的刀下了。要不是清河县的县太爷收留我,我恐怕也活不到今天。”
“是啊,县太爷是个好人。”同伴感慨道,“咱们得好好干活,报答他的恩情。”
“嗯!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