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听到后开始大笑起来,稍微停下才说:“你不必对我怀有抱歉的情感,我不是你所熟知的‘姐姐’,我没法理解你和‘我’之间的纠葛。说实话,我听卫宫大人说完你做的事之后,我只觉得尤瑟王那个魂淡才是导致你,甚至是不列颠厄运的人。如果他真的爱不列颠,为什么不将王位传给我这个嫡长女?为什么他会把王位传给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种?也许这不是你的错,你和我之前没有什么要说的,毕竟,在我所认知的历史中,你也是卫宫大人的人,甚至在冲锋时比一般人还要狂热。”
摩根越说越激动,似乎要把心里暗藏许久的不甘一股脑倒出来。
卫宫握住摩根的手,不断安慰她。
“你的愿望是重新回到拔出王剑的那一天对吧,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都有人在背后操控。那些贵族…他们真的愿意有个毛头小子坐在自己头顶发号施令吗?或许你那时也发现了吧,只是梅林那个魂淡刻意不让你把注意力放在那。”
阿尔托莉雅的眼神开始放空,似乎在思考卫宫说过的话。
“那些人只需要一个把卑王赶走的工具和一个容许他们继续大口吃肉的人形印章机,大家面子上都过的去就没人在意了。”
“可是…”
“骑士王,真正的王可是要比所有人都强欲,比其他人都狂放,给自己的子民树立榜样的存在。”伊斯坎达尔打断了阿尔托莉雅。
“国重君轻固然好,但你不能活在自己的梦里,你真的想要否定那些一路跟你走过来的人吗?阿尔托莉雅,不要寻求超自然力量的帮助,你不会喜欢那种结果的,更何况,在所有可能里,你做的已经是最好的那一档了。”卫宫又接上话茬
卫宫说完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说完你们的,我也说说自己吧。”
看到阿尔托莉雅也从悲伤中逐渐走出,卫宫讲述了自己参加圣杯战争的原因。
“你们也看到了,我就是个厨子,你们也不用堤防着我,我早就说了,这次圣杯战争正常开始,我的愿望就已经完成了,后面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在意,甚至我可以现在就把令咒用完。
“我本来就是与这座城市有点渊源的人,来这里也不过是应某个人的邀请,把圣杯战争中的变数减少,也告诉切嗣,我不会阻止他追求圣杯,如果那真是他所祈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