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儿,又忍不住挪回来。
二狗子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笑了起来:“小远,看啥呢?”
陈远的脸腾地红了!
张秀娥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噙着笑,没说话。
二狗子又说:“小远,到了深城可得机灵点。秀娥真要卖了你,你怕是还得帮着她数钱!”
张秀娥抬手又打他:“你他妈没完了是吧?”
二狗子笑着躲开,车子也跟着晃了一下。
一路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抵达县城火车站。
火车站不大,人却不少。扛着大包小包的,拖家带口的,到处都是。
二狗子帮他们把行李卸下来,冲张秀娥摆手:“秀娥,回来请我喝酒啊。”
张秀娥摆摆手:“滚吧!”
二狗子又冲陈远挤挤眼:“小远,保重啊,别让人卖了。”
陈远笑了笑,没说话。
二狗子开车走了。
张秀娥站在那儿,四处看了看,说:“走,买票去。”
售票窗口排着长队。张秀娥站前头,陈远站后头。
他背着自个儿的包,手里还提着张秀娥那两个大袋子。化肥袋子里的被褥不沉,可那个编织袋挺沉的,不知道装的啥。
张秀娥回头看了一眼:“累不累?”
陈远摇摇头:“不累。”
张秀娥笑道:“行,那你就提着吧。”
她转过身,继续排队。
陈远站在张秀娥身后,离得很近。
他的目光落在她后背上,T恤被身形绷出浅浅的痕迹。肩胛骨线条利落,腰肢微微一收,往下便是蓝色喇叭裤紧紧裹着的腰胯。
布料柔软贴身,将臀部的弧度勾勒得格外清晰。圆润饱满的轮廓微微上翘,裤线恰好落在中间,把那道挺翘的曲线衬得愈发明显了。
陈远咽了口唾沫,把眼睛往上抬。
可一抬眼,目光又落在她那件薄薄的T恤上。
衣料贴身,后背隐约透出两根纤细的肩带,横在背上,浅浅勒出一道软痕。
他赶紧把眼睛挪开,看向别处。
看了一会儿,又忍不住看回来。
排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到了窗口。
张秀娥买了票,两张,深城,硬座。
“走吧,候车室等着。”
候车室的人更多了,座位都坐满了,地上也蹲着一堆一堆的人。
张秀娥找了个角落,把行李放下,自己靠在墙上。
陈远站在旁边,守着那堆行李。
张秀娥从塑料袋里拿出两个茶叶蛋,递给他一个。
“吃吧,还得等一会儿。”
陈远接过来,剥了壳,塞进嘴里。
张秀娥也在吃,只是吃得斯文,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嚼着。
她靠着墙,那件T恤被撑得更紧了。胸前的弧度就那么对着陈远,鼓鼓囊囊的,随着张秀娥嚼东西的动作,微微动着。
陈远低着头,往地上看。
可余光却不听话!
广播终于响了:“前往深城的K132次列车,开始检票了。”
张秀娥把茶叶蛋壳扔进垃圾桶:“走吧。”
检票口排起了长队。张秀娥走在前头,陈远提着行李跟在后头。
检完票,进站台。火车还没来,站台上站满了人。
张秀娥站在那儿,东张西望。
陈远站在她身后,把行李放下,喘了口气。
他看着娥子姐的背影。
喇叭裤紧紧裹着她的臀线,圆润挺翘,线条格外饱满。
风一吹,柔软的布料贴在身上,将那道流畅又好看的弧度,勾勒得清清楚楚。
陈远觉得嗓子有点干。
恰在这时,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
张秀娥回头看他:“车来了,准备上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