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收藏癖好。比如不少人小时候都喜欢收集一些外表好看的小本子吧？收集起来也不用，就没事看看或者翻一翻。

檀香觉得霜序身上的味道好闻，给人一种很……安静松弛的感觉，或者说霜序本身就是一个能让人平静下来的人。

跟她在一起，平时紧绷的神经都会下意识舒缓。所以喜欢她身上的味道再合理不过了。

“这样啊。”檀香有点可惜，于是又猛吸一大口。有点可惜，不过不是还有霜序嘛～没有商品也可以的。

“今天晚上要好好玩玩，把去年因为任务没空放的烟花都补上。”

“嗯嗯，”檀香点头，“话说今年买了多少烟花啊？”

“应该挺多的吧。”蔷薇撑着头，“毕竟是旋涡他们大早上去买的，就旋涡和月鬼两个人都不可能买少。”

“也是。”

“对了，我们到时候拍张合照吧？”霜序提议。

“好啊。”蔷薇来了兴致，“到时候我帮霜序化妆。”

“不过，到时候是穿队服还是穿便衣呢？”檀香支着脑袋问，“队服的话，披个斗篷吗？不仅御寒还有感觉。”

“而且，是在客厅里拍还是院子里？”檀香接着说。

“这个嘛，”霜序思索片刻，“都可以吧，什么时候想拍就什么时候，哪里都可以，我的禁墟在，冻不到你们的。”

“霜序的队服试过了吗？”蔷薇忽然问道。

“自己私下试过，”霜序起身从衣柜里翻出队服。

王免上次说申请面具，然后申请的时候一想顺便把队服也申请了。

因为不想让假面的职责困住她，所以假面众人都是默契地主动忽视了霜序的档案问题。

斗篷早就有了也是因为守夜人斗篷确实抗寒且耐热，又是免费的，不要白不要。

“我们还没看过呢～”檀香抱着霜序的胳膊撒娇，“霜序姐再试试好不好？”

“好。”霜序进了卫生间。

檀香和蔷薇两人坐在床上等。

不一会儿，霜序穿着一身队服出来了。

两人眼前一亮，面具背景留白，左眼轮廓散出银灰，如月亮慷慨撒下的银光，右眼尾处一个金色的炽阳标志捉人眼球。眉间细点似星，凝成棱形的花钿。

面具的左右两边涂上了银与金两色，金色的纹路代表灼热的烈阳，银色的尘则像不露山水的皎月。

日、月与星，三种元素和谐地出现在同一张面具上。

蔷薇本就是作画的，看着霜序的面具喜欢得不得了。

视线从面具上移开，灰色的作战服尺寸刚好，紫色的肩衬给衣服添了几分华贵，右侧衣摆不是平常的缝接在一起，而是两边各自收线，然后以垂落的丝绒线串成的芙蓉花收尾。

黑色的宽松长裤搭上灰色斗篷，一眼望去更显得身形高挑，利落清爽。

“霜序，这身太适合你了吧。”蔷薇眼睛发亮。

“面具是谁给你设计的，太阳、月亮和星星，三种庞大的元素这么和谐地组在一起可不容易。”

“队长帮我画的。”霜序取下面具，总部效率高，王免昨天上午把样品给直升机上的工作人员，结果下午就收到了面具。

她当时看到王免画的样品完工时也被惊艳地说不出来画。

至于队服上的芙蓉花吊饰，也是王免叮嘱的元素。

身高等身形信息当然也顺便报了上去。

“啧啧啧，”蔷薇摇着头，“队长的画工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