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免的声音弱了下去，又好像心里不太平稳，努力睁着眼聊天。

旋涡和月鬼，天平和星痕以及蔷薇和檀香已经互相靠着彼此闭上了眼。

王免暗示自己，不能睡，直升机到了后要叫他们登机。

但是又确实好困。

霜序有些好笑，“队长，睡吧，我在呢～”

谁料王免却拒绝了霜序的话，“不行，我要和你聊天的，只留一个人清醒不好。”

霜序一怔，没有说话，心口泛起丝丝缕缕的甜。

“霜序。”王免困得连睁眼都有些困难，“你来自哪里啊？”

“很远的地方。”

“那会不会哪一天你忽然离开了，之后我们再也没有你的音讯了？”

“不会。”

“那霜序，你一般喜欢什么样的人呢？”

“队长觉得呢？”

“en……要长得好看，实力也要强，还要很爱很爱霜序，最重要的是，”王免两只手紧张地搅在一起，“要霜序喜欢的。”

“嗯。”霜序轻轻回了一声，她偏过头看着因紧张而嘴角抿成直线的某人，“还要声音好听的，可爱的。”

还要个子高的，强大的，成熟又有些稚气，稳重又带点调皮，要特殊小队的，要刀用得好的，最好是神明代理人，最好与时间有关，最好是队长……最好名免。

王免清醒了一点，声音好听？

霜序好像只夸过他声音好听。

可爱吗？他又有点不确定，霜序觉得他可爱吗？

还是有别人让她觉得很可爱？

一想到这个可能，王免心里就感觉一阵酸涩。

“霜序，你觉得怎么样才算的上可爱啊？”王免有些忐忑地问。

“队长这样的。”霜序不假思索地回答。

王免，“？”

“！”

王免的脸一瞬间红了个彻底，直……直球啊……

原本就不甚清醒的大脑顷刻间糊成一片，好半晌才清醒了几分，连带着困意都褪了个一干二净。

她说像我这样的！

她夸我可爱！！

她喜欢我！！！

“那……”

王免正准备说什么，巨大的直升机嗡鸣声响起。

王免，“……”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时候到！

“走吧，队长。”霜序戳了戳他的肩膀。

王免不情不愿地直起身站起来。

霜序发动禁墟把睡着的假面几人移到了座位上，然后招呼王免上去。

跟在后面的王免试探着勾了勾霜序的手，她没有反应，王免又试探着牵了上去。

霜序动作一顿，反过来回握住他的手。

王免嘴角微翘，刚刚说话被打断的怨气也没了。

定定地盯着两只交握在一起的手，然后微翘的嘴角一点一点上升。

王免落座后也没说话，就那么盯着没有分开的手。

直到霜序无奈地开口，“睡觉。”

“哦。”乖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