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神色呆滞，下一秒神情肉眼可见地变得怒气冲冲。拳头已经握紧，起身起到一半被坐在旁边的旋涡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拦下。

天杀的队长！你敢当着她的面耍流氓！

她危险地看向拦着她的旋涡。

“旋涡，”蔷薇皮笑肉不笑，“放假那几天咱俩练练？”

“蔷薇姐，我恐高。”旋涡开始装傻。

霜序在冷静下来的第一时间退开。

王免还愣愣地维持着那个动作。

“队长，”霜序的声音分不出喜怒，“愣什么？没亲够吗？”

“嗯，”王免精神恍惚地点了点头。

反应过来后又马上摇头，“不是……我没……对不起！”

他慌忙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

他想了半天，也没组织好语言。

霜序也没好到哪里去，思绪一片乱麻。

两人就这么两两相望，沉默无言。

“是我的错，”霜序闭了闭眼，“离你太近，下次不会了。”

这次确实是在她的意料之外，王免应该是想把距离拉远点，结果没预估好她的位置，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表情一看就是吓到了。

王免一听这话瞬间冷静下来，不可思议地看着霜序，眼里的委屈怎么也藏不住，“你讨厌我了？你不想要我了吗！？”

他也不管距离是不是过近了，往霜序那边俯身。霜序却下意识地后仰，王免看着她躲闪的动作心口涌起酸涩。

“你……真的讨厌我了吗？”王免的头无力地垂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原谅我这次好不好？别疏远我……”

就在他以为今天坏极了的时候，一只素白带着些凉意的手接触下颚，然后把他低下的头微微往上挑。

霜序看着面前的少年委屈的表情有些无奈，“虽然我有不对，但好歹被亲的是我，怎么你这么委屈？

支着头的手移开，拇指划过有些发红的眼尾，霜序想着他刚才的话，试探性地俯身，他没有躲。

霜序敛下眉眼，指尖定在眼尾处，“队长，讨厌吗？”

王免下意识想摇头，又想到放在脸上的手，定住了动作，连忙开口，“不讨厌。”

听到她的回答，她又凑近了他些许，“现在呢？”

她抚在王免眼角的手止不住地发颤，“讨厌吗？”

“不讨厌，”王免定了定神，主动向她凑近，“……很喜欢。”

那就好，霜序慌乱的心安定下来，脊背挺起退开，手也准备收回去。

王免试探性地迅速握住那只手，看向她，“所以你没生气，对吗？”

霜序回望，也是她的答案得到了回答，他的还没有。

“嗯，我没生气。”

“那你讨厌我吗？”

“不讨厌。”

不讨厌，那就是喜欢他了。王免这么想着。

“那……你也不会疏远我的，对吧？”

“嗯。”霜序点了点头。

那还能亲吗？王免默默把这个问题咽了回去，算了，今天尝到的甜头够多了，不能太贪心，来日方长。

“那我还能靠着你睡觉吗？”

“……可以。”

“手必须要放开吗？”

霜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