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认真想了想，“应该是喝过的。”

她瞥了一眼葫芦里，然后趁假面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喝了一口。

嗯……应该很熟悉的味道，可惜尝不出来，只是感觉它是甜的。饮下的同时还有一股精纯的灵力涌入体内，封印都松了些许。

不伤身还能蕴养，但毕竟是酒，喝多了还是会醉的。

她又看了眼葫芦，样子非常对她的胃口，清亮的墨竹印刻在上面。葫芦的品相也是极好的，中轴线笔直，左右完全对称，触感顺滑油润。

霜序随意把玩着酒葫芦。

“霜序，饮酒要适量，毕竟酒伤身。”星痕提醒。

不过这酒跟他们以前喝过的不太一样，味道不仅不刺鼻，还可以称得上是沁人心脾、清香宜人。

“好，”霜序答应了下来，“不过我的酒不伤身的，只是喝多了会醉。”

星痕：“……”也是，差点忘了霜序拿出来的都是好东西。

“那你现在晕吗？”王免有点举起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霜序：“……”

“队长，”她有点无奈，“我只喝了一口。”

“奥。”王免讪讪地收回了手。

“我记得队长好像挺能喝的。”月鬼挠了挠头。

霜序，“？”

她看向王免，队长长得这么乖，还会喝酒？

人不可貌相啊。

“那是用时间神墟……来的，”中间“作弊”两个字音量轻得几乎听不见。王免脸上闪过羞赧，不那么会喝酒应该不会破坏他在霜序心里的形象吧。

但是说会喝酒总感觉心虚。

“我不常喝，但是能喝。”王免直勾勾地看着霜序，其实除了【假面】刚成立一年，除夕的时候叶司令给了一天假，几人一起喝过，其他时间因为任务也没机会喝。

“我也不经常喝。”霜序如实回答。

她好像确实不经常喝，还经常约束那个人，到这个世界后更是没想起来，滴酒不沾。今天算是第一次。

“那……”

王免话还没说完，电话声响起。

他下意识地接通。

“喂？”

“好。”

“收到。”

众人在王免接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很熟练地起身准备出发了。

霜序把酒葫芦小心收好，跟着上了直升机。

旋涡依然怕高，落座就在位置上闭目养神，霜序找了个位置坐下，假面几人不约而同地把旁边那个位置留给了最后上来的王免。

“霜序，喝吗？”王免把琉璃瓶递过去，“我没喝过。”

霜序随意接过，拿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王免的指尖。

王免收回手看了一眼霜序没有什么变化的神色，他迟钝地捏了一下碰到的地方，应该是不小心的吧？

霜序垂着眸，稀碎的符文随意在掌心跃起，坠落。

他没什么反应，她皱了皱眉。

“队长，休息会吧。”霜序偏过头说。今天又不知道要熬到几点了。

“那我睡会儿？”王免忽然想起上次他靠着霜序睡来着，他悄咪咪地瞅了一眼靠着椅背的霜序，试探性的问。“我能靠着你睡吗？”

听到这个问题，霜序没有回答，倒是反问道，“你是想靠着睡，还是靠着我睡？”

王免有些愕然，霜序不像是能问出这种问题的人，倒是把他给出的问题抛回来了。

她是想逃避，还是……

“我能想……靠着你睡吗？”

我能喜欢你吗？

霜序嘴角上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