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沉默着从空间里拿出几瓶，没等其他人开口，琉璃瓶丝滑地飘到每个人面前。

蔷薇等人得意地看了眼旋涡。

“霜序姐，这个是什么呀？”檀香凑过来，顺势靠在檀香身上。

“养精神力的。”霜序习惯性地揉了揉她的头。

“霜序，不用对我们这么好的。”天平话在嘴边绕了半天，还是决定说出来，“我们帮不了你什么。”

关系长期不对等是会失衡的。

他们很忙，送她的东西寥寥无几，几次请客，他不好直接单独回礼，大多借着节日给每个人准备礼物时才能送出去。

其他几人也是一样，然后霜序又会加倍把给出的礼物还回来。

她给的太多，他们回馈的太少。

不对等的收支在一段关系里代表着风险很高。

众人沉默下来。

霜序观察了一眼众人的表情，忽然道，“我有点冷。”

冷？

几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看向旋涡。

旋涡有些懵的从空间里掏出暖手宝递过去。

因为上次王免发现霜序手冷，且队里喜欢跟霜序贴贴的两个女孩子都察觉到霜序的体温好像一直不高。

温度计量出来也确实是这样，当时几人都慌着让星痕治疗，但星痕精神力探了半天也没发现到底是什么毛病。

医院霜序死活不去，说没什么用，医院看不出来，不影响她的健康。

几人最后无可奈何，私下买了几个暖手宝备着。

不过大多时候王面的斗篷都会贡献出来帮霜序御寒，之后他又偷偷给叶梵反应要了一个斗篷，现在霜序是披着自己的斗篷的，可也不见体温回升。

这么长时间倒还是霜序第一次说冷。

“但你们一直有把我放在心上，不是吗？”霜序接过暖手宝，扬了扬回道。

“蔷薇姐在外面见到了什么好玩的、好看的，都会默默记下来，发微信也好，通话也好，见面聊也好，总归会让我知道的。”

所以哪怕她们聚少离多，她也不感到自己被落下。

“檀香喜欢做甜点，每一次做，我总能吃到。我在时总是被投喂，你们出任务空闲时间做的也会让队长用时间法则滞缓时间寄到驻地，我回来时总能看见。”

“天平和星痕话少，但是我每次钻牛角尖的时候都是你们开导我的。”

“旋涡和月鬼经常笑闹，但每一次都在告诉我，我也是你们之间的一员。”

“还有队长，温和包容，总会……偏向我，会给我拍漂亮的花，每次见面都会偷偷带给我几朵被时间法则保鲜的花，还有一些饰品。”

比如簪子、项链、耳环之类的。

“我对你们很好是因为你们让我觉得……原来我也可以，很重要。”

是她们告诉她，霜序，你可以在乎的，你可以脆弱、伤心。

她们一次又一次接住她的那些无厘头的敏感、不安。

也是因为她们，她才知道自己原来一直被放在心上。

“我想要的东西，你们一开始就已经给予过了。”

霜序按了按心口，“我不是一个感情充沛的人，也不是谁都值得我这么重视的。”

“我既然给了，那就是你们足够好，值得这些东西。”

“对等的不一定要是东西的价值，再贵重的物品放着也毫无意义。”霜序眸色认真，“我只看你们的心意。”

霜序说完，垂下头，还没等不好意思的情绪上来，就感觉怀里多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霜序姐，”檀香没忍住掉了泪，“你干嘛记得这么清楚。”

只是一些小事，哪里值得她一件不落地全部记下来。

那些……你本来就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