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还真的用上了。

漩涡看着隔空取零食的俞渡奺眼睛瞬间亮起来了。

俞渡奺把零食递给他，然后就对上了月鬼委屈的视线。

眼里明晃晃写着两个大字，“想吃。”

俞渡奺无奈，又取出两包。

看着两人满足地进食，她原本烦闷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这零食没白买。

王免几人看着明显心情好转的俞渡奺各自松了口气，这俩活宝功不可没。

晚上一人奖励一个鸡腿。

“走吧，下一个任务”看着两人吃完，王免下意识开口。话说出口才看向俞渡奺，完了完了，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没有分寸感。

俞渡奺看到了王免眸子里的不安，心口一滞。

她看着眼前的地面，哑声开口，“我不介意那么多的，所以...”能不能不要那么紧张小心。

刚缓和几分的气氛一时降至冰点。

从八岐大蛇那次见假面小队时她就发觉，几人面对她和记忆里一点都不一样，从前的肆意不在，只剩下拘束。

后来和赵薇薇通话时那种感觉更强烈了，就好像...霜序记忆中的他们是假的一样。

她一直告诉自己，没关系，别在意。

她一开始回答赵薇薇她们是朋友就做好了她们拿她当霜序的准备，她从她们身上得到情感，她们从她身上追忆旧友，各取所需，很公平。

所以她从来都不看他们的眼睛，她还是怕看见他们眼中的失望，失望于她不是她，就好像她不知道就不存在了似的。

可她觉得现在还不如把她当做她，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亲近又疏离。

看着低着头的俞渡奺几人心里一慌。

“渡奺，我不是那个意思。”王免连忙解释，“我怕你讨厌我，觉得我没分寸感。”

“阿玖，我们害怕你不要我们了。”檀香微红着眼开口。

“不会，”听到她的话俞渡奺抬起头，“不会讨厌你们，永远不会。”

接着看向王免，“抱歉，我钻牛角尖了。”

王免眼中的无措慌张还未逝去就听见了她的道歉。

“渡奺，”他认真地看着她，“不是你的错，不需要道歉。”

天平同样看向俞渡奺接道，“渡奺，这是我们之间交流不当引发的误会，不是谁的错，不需要道歉。”

“渡奺，你是霜序，也是渡奺，两者并不矛盾。”星痕开口点出了俞渡奺最在意的点，也是假面几人知道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的点。

“我们遇见你，是你经历过你的过去之后遇见的。”他继续说，“你的性格，本能，习惯已经定形，那是最为真实的你，因为你不知道自己需要掩饰。你恢复了记忆之后，还是有和我们一起的那份记忆的对吗？”

俞渡奺点了点头。

“那你拥有记忆和情感，为什么觉得自己不是霜序？”

俞渡奺问道，“如果，我和你们印象中的霜序一点都不一样呢？”

赵薇薇皱了皱眉，看向俞渡奺，“阿玖，如果一个人，因为一场事故，失去了自己过往十几年的记忆，她在失忆期间交到了朋友，学习了知识，那么等她恢复及以后，就要否定失忆时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