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还瞒着霜序开了个小会。

“霜序很怕疼。”蔷薇无意识捏紧了拳头。

“以后尽量不让霜序亲身上场了，远程操控作法师也是一条适合她的路子，小脸煞白的，看着就让人心疼。”

天平皱了皱眉接道，就是得说服霜序，糟心，霜序什么都好，就是太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了。

“但是，为什么？霜序以前……”月鬼没再说下去。

“这种情况有两种解释。一种是生理因素，有些人天生就对疼痛刺激敏感。还有一种…”

星痕顿了顿继续说道，“因为身体也是有记忆的，当一个人过去经历过极致的疼痛，即使大脑不记得了，身体也会下意识地排斥…”

众人陷入了沉默，气氛一时有些低迷。

嘭！

“饭桶李玄，你要死啊！”众人被吓了一跳，月鬼骂骂咧咧道。

“不好意思，太生气了，没控制住。”李玄缩了缩脖子弱弱解释。

“那…要是霜序恢复记忆了，是不是就要走了。”

檀香有些低落。就算一开始是霜序主动加入她们的，可这么长时间，她们也早把霜序当成家人了。

“这要看霜序自己的选择。”王免有些艰难地说道。

“不过，”他话锋一转，“只要霜序不是敌人，那就永远都是我们的队员。

就算分开了，也会有重逢的时候。”实在不行，他去找她！

“那这事要告诉霜序吗？”

王免想了想，毕竟是关于她自己，一直瞒着也不好。“薇薇和菜菜找个合适的时间透露给霜序吧。”临了不放心又加了一句“委婉一点的。”

然后霜序发现，队员们过于粘人了些，不过她也想多和他们待会，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记忆恢复后会不会走。

而且，自从她知道她的过去不怎么愉快后，也没那么想记起了。

……

“霜序…我们都在呢。”

霜序看着他好一会，直到王免被看的不自在才闷闷地开口，“队长，我放弃了一个人，我没能救下他。”

两只神秘，一只出现在人群，另一只出现的地区人员稀少，她先处理在人多的地方的那只，另一只用冰笼困住了，等她杀了第一只后就看见一个人被撕碎了，就在她眼皮底下…

王免一愣，拍了拍霜序的肩膀。“霜序，不怪你。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一个人不能同时思考两道不同的题，这个要求本身就不合理。霜序动作再快，也要分先后。

两只不同的神秘，她要怎么做呢？她该选择谁，放弃谁呢？没有完美的答案。

或许等次数多了，也许能够像他们训练营一样对精神调控成为本能，但…那需要时间来练习。

薇薇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在霜序身边。

“霜序，你不能把什么都扛在自己身上，你不是神，救不了每一个人！”薇薇看着低头不语的霜序，只觉得心疼又无奈。

檀香叹了口气，把霜序揽到自己怀里，像哄孩子一样拍着她的背，感觉到心口的湿意，动作微微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抱着她。

情绪哭出来就好了，一直闷在心里会憋坏的。

最后霜序是哭睡着的，再醒过来就更拼命了。

这次也是，几人劝了个遍，都劝不住这只倔驴，总是用平静的语气把她们的话堵回来，软的不行，只能让薇薇来硬的了。

霜序看着薇薇眼里藏不住的担忧急切，最后点了点头，收起禁墟“好。”

真挚的情感最是灼热，她们太好太好了，以至于她总是狠不下心拒绝。

霜序听话去自己房间休息去了，由于霜序拼命三郎的成果，她们小队任务也少了。

还破天荒地有了一天的假期，本来就是带霜序来休假的，附近公园还有片花海，结果霜序又开了禁墟，一直忙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