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王免弱弱插了一句，“根据守夜人规矩，如果抓住古神教会的人，是不能就地斩杀的，要交由守夜人内部审问。”

那人正松了一口气，就见王免话锋一转，“不过，保证是活的就可以了，打一顿出气还是可以的。”

信徒：......

霜序看了他一眼，下一刻，对准他要害的冰棱消失。

“你们守夜人规矩还挺多的。”霜序温柔地看着被冰包裹着的人，她笑了笑。

然后心念一动，一条手臂连带着冰一起碎开，散落在地，泯灭于空气中，半滴血都没有溅到她/他们的衣服上。只有空中的血雾告诉他们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过，我不喜欢守规矩，也不是守夜人，但既然王队长这么说了，我就给你一个面子。”

她总觉得，这个他们口中古神教会的人碍眼的很，可惜不能杀了。

其他他人怔怔地看着她，半晌没有言语。要说有什么感觉，嗯…挺出乎意料的。

毕竟霜序看着很温和，就算不笑也给人一种平和圣洁的感觉，王免刚才说她声音好听也不只是客气一下，而是真的觉得她声音好听，有一种抚慰人心的效果。

她身上有一种神性，这是第一眼就有的感觉。

“怎么了？”霜序微笑着看着她/他们，“觉得我很残忍？”

“怎么会，霜序姐好厉害。”檀香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谁对她们好还是分得清的，更何况，每一次队长受的伤都不比他轻，至于怎么知道的，当然是在一起刺杀之后拷问…咳咳，询问出来的。

一条胳膊算什么，只是她们是守夜人，守夜人就要守 守夜人的规矩，不然...檀香厌恶地看了那信徒一眼。

“谢谢。”王免认真地看着她说。他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而且...王免瞟了霜序一眼，她在帮他出气，于公于私，他都不该说什么。

“没事。”霜序松了一口气，漂亮的眸子弯了弯，就算他们真的这么认为她也不后悔，而且潜意识里，她觉得他们不会这么想。

“能和我说说你为什么要加入我们吗？”王免看着她问。

天平也看过来，他也很好奇。

看霜序的样子应该是第一次出来，而且还失忆了，那么，按理来说应该主要担心的是自己的经历，以及身份。

可她看起来丝毫不关心这些，和队长说了几句话后就要求加入他们，甚至没有条件只是跟着。

蔷薇，檀香和星痕也竖起了耳朵。

至于月鬼和旋涡闻着味儿就过来了。

霜序看着他们笑了笑，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第一眼看见你们就感觉很…羡慕，想跟着你们。而且守夜人我感觉在哪里听过，有些熟悉，说不定会对我的记忆恢复有什么帮助。”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的心告诉她，加入他们，离他们近一些，再近一些。只是这个就没必要告诉他们了，怪尴尬的。

“只是因为感觉吗？”月鬼脸色有些古怪 ，也太草率了吧。

“没有记忆，就只能凭感觉，比如我感觉你们很好，守夜人应该和我不是敌人，再比如想到古神教会，我会没来由地厌恶。我的心不会骗我。”霜序解释道。

“对了。”霜序凑近她/他们，“你们一直戴着面具不闷吗。我还不知道你们长什么样子呢。”

说着，她下意识看向王免，刚好王免正在看他，两人视线就这么交织在一起。

两人一愣，皆不自在地各自移开了视线。

月鬼是第一个摘下了面具的。

“怎么样，霜序妹妹，我好看吧。”月鬼凑到霜序面前问道，一脸求夸的表情。

其他人也紧跟他的动作，摘下了各自的面具，听见他的话，蔷薇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月鬼，你也真好意思，你当谁都跟你一样。”

“我怎么了，我难道不好看吗？”月鬼不服，但是见到蔷薇捏起的拳头还是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