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赵家平!你个乡下野种,还有脸迈咱这院子门?!”
贾张氏这话一出,赵家平眼神唰地冷到底了。满院子人都知道,“野孩子”三个字就是指着鼻子骂人没爹没娘没教养,比吐人一脸唾沫星子还诛心。
赵家平火气顶到脑门了,牙根咬得咯吱响。他暗暗跟自己较劲,这口气要是不出,他就不姓赵。哪天逮着机会,非得让贾张氏那老娘们儿尝尝厉害。
旁边站着的那位一大爷,摆着一副老好人的架势,屁都不放一个。贾张氏在那骂街,他装没听见,反倒扭头盯着赵家平,慢悠悠丢出一句:“小赵啊,公安同志都说了,你跟贾家嫂子这点事,就是邻里闹别扭。”
“四合院里的事儿,就该让咱们三个大爷来评理。动辄就报官,像什么话?”
那话说得轻飘飘的,可话里那点敲打的意思,傻子都听得出来。
赵家平嘴角抽了抽,冷冷哼了一声。他本想着过自己的安生日子,对这位满嘴仁义道德的一大爷,能躲就躲。可这人倒好,老想骑到他脖子上撒野。每回都端着架子说些冠冕堂皇的屁话,说白了就一句话——你老实听话就行。
贾张氏那边,一大妈死死拽着不撒手。明摆着是一大爷安排的,就怕那泼妇闹过头了,把赵家平惹急了又去报警。不过那些难听的骂人话,这位一大爷倒是乐得听。指不定就是他在背后撺掇的。
报警不行,那就要让你丢脸丢到家。
赵家平斜眼瞥了一大爷一眼,对方那副“我全是为你好”的表情,看得他胃里直翻腾。
“系统,金钱提取符,目标易中海。”
赵家平懒得再忍了。跟贾张氏比,这位一大爷才真叫损。
脑海里那抹水蓝色的面板闪了闪,紧跟着传来提示音:“叮,提取完毕。目标名下个人钱款共计四百六十八块五毛四分,已全额划入账户。”
话音没落,面板上那串数字就开始飞快跳动,最后稳稳停住。
四百多?赵家平愣了一瞬。这易中海一个月安安稳稳拿九十九块工资,这级别按理说还有奖金啊。怎么兜里就这点东西?
他嘀咕着问了一句,系统回得干脆:“金钱提取符只认目标个人名下的现钱,别的一概碰不了。银行存款也不在范围内。”
赵家平倒是转过弯来了。合着这位一大爷的钱大头都存在银行里吃利息呢。
不过也不打紧。一回能刮四百多,多来几回,看他还拿什么装大尾巴狼。
账户上平白多了四百多块钱,赵家平心里松快不少。他懒得再搭理旁边那位瞪眼珠子的一大爷,拉着板车就到自己家门口,当着满院人的面,先把自行车搬下来,张嘴喊了一声:“哪位搭把手,帮我把这柜子抬屋里?一个人五毛钱。”
五毛?就为挪一下这破柜子?
俩大男人搭把手搬个东西,前后也就喘口气的功夫,这五毛钱简直跟白捡似的。
“这话当真?”三大爷家老大阎解成先憋不住问了一嘴,周围人也全都竖起了耳朵。
赵家平懒得多说,手往兜里一伸,直接摸出两张皱巴巴的五毛票子,悬在半空晃了两下。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到什么时候都错不了。
“我来!”阎家老二阎解放第一个蹿了出来。这小子正闲得浑身难受,五毛钱对他来说那就是天上掉肉包子。
有人带了头,二大爷家正窝在家里啃老的三小子刘光福也憋不住了,跟着往外冲:“算我一个!”
后面那帮早就动了心思的,就慢了这么一拍,眼瞅着这活儿让别人抢了先,肠子都快悔青了。
阎解成更是满脸膈应,明明是自己先开的口,居然被自家弟弟半路截了胡,这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一大爷那边,脸色比吞了半只死苍蝇还难看。他之前怎么跟这帮人交代的?让大家一块儿孤立这新搬来的赵家平,好好杀杀这小子的威风!结果倒好,赵家平甩出五毛钱,这帮人就屁颠屁颠抢着往上凑,骨头真是软到家了!
阎解放和刘光福那体格,抬个多宝柜根本不费劲。三下五除二,柜子就从车上搬下来,顺顺当当送进了屋里。
“拿着,一人五毛。”赵家平说话算话,当面把钱递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