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2 / 2)四合院:变废为宝系统首页

不过这事儿也给他提了个醒。

这收破烂的活计,啥人碰不上?指不定哪下就惹上麻烦。

像这种辟邪符、镇身符,兜里多揣几张才稳当。

不然真遇上这种借酒撒泼的,不动手自己吃亏,动了手那麻烦更大,搞不好连饭碗都砸了。

他念叨了一句:“回头再抽奖,盼着能多来几张这玩意儿吧。”

赵家平手心直痒痒,这晚上的抽奖可太让人惦记了。

不过那玩意儿急不来,得等回家躺床上再说。往后他修的破烂越多,每天攒的使用值只会越来越多,次数多了,抽到大奖是迟早的事儿,小奖更是不用愁。

“收破烂的,往这儿来!”

胡同那头有人扯着嗓子喊他,听着就是刚才那声吆喝招来的活儿。

“得嘞,来了!”赵家平腿一蹬,三轮车轱辘一转,麻溜儿赶了过去。

每天这么晃荡在大街小巷,自由自在不说,还能时不时捡个漏,赵家平是越想越觉得自己当初换这行当换得太对了。

喊他的是个大妈,长得跟贾张氏有那么几分像。赵家平骑车凑近了,看清人脸,心里头还咯噔了一下。

“收破烂的,你瞅瞅,这些全是我攒的。你给个价呗?”大妈说着,往地上一指。

地上搁着个袋子,口敞着。

“我先看看货。”赵家平从车上跳下来,蹲下身把袋子口扯开往里一瞧。

嚯,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好几双破鞋,是真破到家了,赵家平盯了半天才认出来,那玩意儿的底儿都快掉没了。下面压着一堆破衣服,最底下还塞了个破麻袋。

他掂量了下,没觉得有易碎的东西,干脆把袋子往地上一翻,东西哗啦全倒了出来。

“大妈,这些东西我最多给您一毛五。”赵家平心里盘算了片刻,报了个价。

货看着不少,小半袋子呢,可里头能回收的玩意儿太少了,实在卖不上价。

一听一毛五,大妈眼睛亮了亮,这堆破烂确实是烂到根儿上了,能换这钱已经超出预期。可嘴上她还是想再磨磨:“这么多衣裳呢,就给一毛五?咋着也得两毛吧?”

赵家平也不辩解,伸手从地上拎起一件衣服来。那件衣服已经找不到一处能用的布面了,说它是衣服,不如说是一张破渔网,全是洞。

其实像大妈这么卖破衣服的,是那个年代的老规矩了。能缝补的都先撕下来留着,那些布头布块有大用——能打补丁,能糊硬衬,还能纳鞋底做鞋帮。剩下实在没法用的,才拿来卖给收破烂的。

可眼前这些,烂成这样,是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大妈,一毛五我收估计都得亏五分钱。您要舍不得,就再放放。”赵家平脸上还是挂着笑,话却说得实在。

日子过得紧巴,谁卖破烂不想多抠几分钱出来?哪怕多个一毛两毛,那也是白挣的。赵家平心里门儿清,冲大妈摆摆手:“成,您都翻出来了,我也不能驳您面子。”大妈一听这话,生怕他反悔似的,赶紧点头:“那可不,赶紧的!”钱货两清,赵家平把那些旧衣裳烂鞋底子塞进蛇皮袋,往三轮车上一扔,正准备蹬腿走人。

“哎!收破烂的,你等会儿!”身后传来大妈急吼吼的喊声。赵家平脚下一顿,回头瞅她:“咋了大妈?还有破烂要卖?”大妈嘿嘿一笑,凑过来压着嗓子说:“有个老饭厨,我家里老一辈留下的,早不能用了。你瞅瞅给个价,合适我就甩给你。”赵家平一听,心里头就活泛开了。他家里桌椅板凳倒是齐整,唯独缺个像样的碗柜。要是能收回去,跟站里开张证明,走个流程,那玩意儿不就成自己的了?回去拾掇拾掇,碗筷碟子都有了归处,多利索!

“行!那您带我瞅瞅去。”赵家平让大妈前头带路,自己推着三轮跟在后头。大妈领着他从胡同口拐进一条更深的小巷子,巷子尽头立着个独门独户的院门。赵家平原想着把车撂巷子里就行,可转念又怕被人顺了去,再瞅那院门还挺宽敞,索性直接把车推了进去。

这小院藏得严实,进去才看清是个一进的窄巴四合院,站在院当中,四下里一眼就能望到底。院里正站着俩妇女闲扯淡,瞧见大妈领了个推三轮的生面孔进来,都扯着嗓子问:“张姐,你啥时候多了门这亲戚啊?”话里话外带着打量,这院子里平时来的不是亲戚就是相熟的,生人要是敢硬闯,那可就得当坏分子来处置了。

张大妈一听这话,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瞥了赵家平一眼,嘴角往下撇:“嗐,我哪能有这种亲戚,就一收破烂的。”那语气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优越感,还有那股子明晃晃的看低。赵家平权当没听见,昨儿他就见过这号人,自己过得也不咋地,可一见着比自己更落魄的,立马就摆出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这种人啊,说到底也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