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平挨个笑着跟大妈们打了个招呼,也没多停留,抬脚就进了自家屋。
可他一只脚刚迈过门槛,眉头立马拧巴了。
门板上那根别有门把手的小铁棍没了影儿,地上也空荡荡,干干净净,啥也找不着。赵家平心里咯噔一下,直觉这事儿不太妙。他三步并做两步冲进屋,眼前一幕直接给整不会了。
屋里就跟遭了贼似的,东西被翻得东倒西歪,昨晚做的菜让人给扒拉得乱七八糟,连汤水没剩多少,新买的鸡蛋也没了,只留下空荡荡的一只篓子搁在那儿。
赵家平脑子里飞速转了几圈,贾张氏早上才被拖走,他回来这一路也没见着那婆娘,估摸着还在里头没放出来。那这偷东西的又是哪个?
他又琢磨了一下,一个名字直接蹦到跟前儿——四合院盗圣棒梗。要说嫌疑,这孩子绝对排头一号。
赵家平屋里都没多待,抬脚就往一大爷家去了。一进屋,话都没多寒暄,张嘴就直截了当说了事儿。
“一大爷,我家让人偷了个底儿掉,这事儿您给查查。要是查出来谁干的,赔我东西,那这事儿就这么翻篇儿,我不追究。要是咱院里查不明白,那我也不啰嗦,直接报警处理了。”
赵家平把话撂得干脆,一点儿含糊没有。
故意把报警的借口亮出来。这不明摆着吗?一大爷前脚说过怕他再惊扰街道,他后脚就拿这个做筹码,你捂不住这事儿,那就甭怪他不给面子了。
一大爷一听这话,脸色立马变了,声音都拔高了两度:“你家让偷了?”
一大妈正在灶台边忙活,听见这话也猛地抬起头来,一脸错愕地盯着赵家平看。
“走,我先上你那瞅瞅去。”一大爷说着就往外走,步子明显急了。
他心里清楚得很,要是赵家平真再报一次警,这对院里三个大爷来说可不是啥光彩事儿。赵家平住进这儿本来就街道安排的,结果倒好,进门没几天,让人偷了两回了。第一回报官就够他费心思了,这要是再接上一次,街道非得点头介入不可。
那影响可就大了去了。
一大爷几步跨进赵家平屋里头,扫了一眼被翻得乱七八糟的物件,眉头锁得死死的。
“小赵,你瞅瞅,到底丢了哪些东西?”一大爷语气沉了一沉。
“肉丢了一块,鸡蛋也少了二十多个,剩下那点儿菜让人连吃带祸害了。”赵家平倒是不慌不忙,说话跟拉家常似的。
他一点都不着急。反正一大爷现在比他还上火,要是这老头儿不掺和,那他索性就走报警那条路,干脆利落。
一大爷一听,点了点头:“行,我马上开全院大会。”
说罢,他转身就要去通知各家各户,步子刚迈开,心里头就开始打鼓。这四合院真要是有外人进来闹腾,那肯定瞒不住街坊的眼睛,更别提溜进屋偷吃偷拿了。八成就是院儿里人干的活儿。
要说头一个怀疑对象,一大爷心里也冒出了那个名字——棒梗。
一大爷寻思了一圈,这事儿头一个得奔秦淮如家。
秦淮如正在灶台前忙活晚饭,听见外头有人敲门,赶紧擦了把手出来迎。
“一大爷,您咋这时候过来了?家里有啥事啊?”
一大爷没直接搭话,眼珠子往她脸上瞄,想看出点啥苗头来:“棒梗呢?在家不?”
“棒梗?他放了学书包一扔就窜出去疯玩了,这会儿还没见人影呢。”秦淮如心里直犯嘀咕,一大爷咋突然惦记起自家儿子来了,这不对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