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虽然街上人不少,但都是远远看一眼就走连个问价的都没有。
赵天一不急不躁没事翻翻书消磨时间,而王虎则有些不耐烦的来回踱步。
“天哥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这都一上午了一个人也没有,旁边找冤大头的野菜都卖出去了一份。”
赵天一合上书:“急什么,该来的总会来,你去车队拿一把坏掉的枪过来,省的转的我头晕。”
王虎:“……得嘞天哥。”
张虎很快抱了两把撞弯了枪管的枪回来,往桌角一搁。
附近的人纷纷看过来,窃窃私语就连其他摊主也不例外,毕竟这是两把真枪,在集市也是十分扎眼的存在
赵天一拿起那把损坏严重的看了看,枪管扭曲得厉害,焊枪都不一定掰得回来。
他将枪全部拆解,指尖在金属表面一拂,【雕金师·精微雕琢】无声灌入,扭曲的钢材像活过来一样缓缓回正、复位,连烤蓝层都重新弥合。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张虎眼睛瞪圆了:这就……好了?
嗯,下一个。赵天一端着茶杯喝水,眼皮都不抬。
吸气声四起,附近的人都纷纷凑了过来。
一个穿着整齐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大步走来:“我能试试吗?”
赵天一手示意。
中年男人双手快速翻飞,这些零件快速组装成一把枪,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拉栓瞄准,这一系列操作一看就是军人出身。
中年男人满意的点头离开。
王虎看着附近围的人,迟迟没有询问急道:“天哥怎么没有人询问。”
赵天一淡淡一笑:“鱼饵已经撒下了,就等鱼儿上钩了。”
王虎不解的挠了挠头。
快到晌午时,两个穿黑皮夹克的男人晃了过来,在摊位前站定。
左边那人脖子上纹着条黑蛇,正是黑蛇帮的成员。
光头扫了眼桌上摆着的骨爆刺和腐蚀皮符,又看了看赵天一那张明显比实际年龄年轻的脸,咧嘴一笑:赵先生是吧?我是这里的负责人,可以叫我光头
赵天一靠在椅背上,眼皮都没抬:有事?我这儿做生意,不接白嫖。
光头也不恼,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搁桌上打开,里面是把左轮手枪,枪身有锈痕但保养尚可,枪管擦得铮亮
不白嫖,生意。光头指了指枪,帮我们老大看看这玩意儿,修好或者改改都行,报酬好说。
赵天一拿起来掂了掂,翻开弹巢看了一眼,锈蚀不算严重,击锤弹簧有点疲软。他把枪放下,什么价码?
光头从口袋摸出三包压缩饼干和三件 F级诡异掉落物推过来:
这够不?另外——他压低声音,我们老大想见见你单独聊聊,新长安的水比你以为的深,多个朋友没坏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