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的训练很快结束,将士们对张凡的敬佩又深了几分,纷纷围上来请教更多实战问题。张凡一一解答,直到将士们解散休整,才与李锐一同走向中军大帐。
途中,李锐感慨道:“张参军教学细致,将士们受益匪浅。有你相助,我军战力必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将军过誉了,将士们基础扎实,只是缺少针对性技巧。”张凡谦逊道,同时顺势问道,“不知将军,长城防线整体建制如何?除了此处,还有其他防区吗?”他借着日常交流,悄悄打探长城军的核心信息。
李锐并未隐瞒,坦诚道:“长城防线绵延数千里,由无影禁军全权镇守,分为东、南、西、北四段防区,每段防区由一名大将军统领,麾下统辖鹤、虎、鹰、熊、鹿五军。我乃西防区虎军统领,归西防区大将军林靖管辖。若有大规模饕餮来袭,各防区会通过烽火台与驿马传递消息,相互支援。中枢大营则由殿帅坐镇,统筹全防线御敌事宜,殿帅麾下还有神秘的无影禁军核心战力,专门应对兽王级别的饕餮威胁。”
张凡心中了然,默默记下“林将军”与“四段防区”的信息,又问了些关于军需补给、日常巡逻的细节,李锐都耐心作答。两人交谈间,已然抵达中军大帐,帐内早已备好简单的午饭,皆是军中常见的粗粮与肉食。
午饭后,张凡主动提出巡查城墙防务。他沿着城墙缓步前行,仔细观察每一处箭楼、投石机的部署,偶尔停下与巡逻的士兵交谈,询问他们日常巡逻时遇到的情况。士兵们见他毫无官威,都愿意敞开心扉,将遇到的饕餮小规模袭扰、城墙某处砖石松动等细节一一告知。
夕阳西下时,张凡才结束巡查,回到自己的偏帐。他拿出一块兽皮,将今日打探到的长城军建制、防务部署、将士训练情况一一记录下来,同时梳理后续计划:先帮长城军提升针对饕餮的实战能力,获取更多信任,再寻找机会接触西防区的林将军,逐步深入长城军核心。
夜色渐深,营地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与远处偶尔传来的饕餮嘶吼交织在一起。张凡静坐帐中,运转元炁稳固分身状态,同时感知着此方宇宙的能量流动——一切都在平稳推进,融入长城军的第一步,已然圆满完成。
约莫三更时分,一阵急促的铜锣声突然划破夜空,伴随着士兵的高声警示:“饕餮袭扰!西南段城墙遇袭!”声音刚落,营地内便响起整齐的集合声,将士们无需多言,迅速披甲执械,朝着西南段城墙奔去——经过白日的专项训练,他们心中虽有警惕,却无半分慌乱。
张凡闻声起身,身形一闪便出了偏帐,朝着西南段城墙疾驰而去。远远便看到数十只饕餮正借着夜色掩护,疯狂冲击城墙下方的防御缺口,它们獠牙外露,爪子抓挠得砖石飞溅,试图攀爬城墙掳走士兵。而城墙上的将士们已然结成阵型,弓手搭箭瞄准,近战士兵手持长刀严阵以待,正是白日训练的攻防姿态。
“弓手准备!瞄准逆鳞,借腰腹发力!”负责带队的赵虎高声嘶吼,声音穿透夜色。白日里张凡教的瞄准技巧与发力方法,此刻已然刻在将士们心中。弓手们纷纷调整站姿,双脚蹬地稳住重心,拉弓如满月,箭头精准锁定饕餮眉心的逆鳞位置。
“放!”
箭矢如同流星般划破夜空,带着破空锐啸直扑饕餮。与此前不同,此次箭矢大多精准命中饕餮眉心逆鳞,“噗噗”几声闷响,锋利的箭头轻易穿透脆弱的鳞甲,刺入能量核心。几只冲在最前的饕餮动作骤然停滞,哀嚎一声便从城墙攀爬处跌落,重重砸在地面没了气息。
“好!”城墙上响起一阵低低的喝彩,将士们士气大振。剩余的饕餮见状愈发凶戾,加快了攀爬速度,几只已然翻上城墙垛口,朝着就近的士兵扑去。
“近战组上!蹬地发力,避骨刺、斩逆鳞!”赵虎挥刀上前,率先迎向一只饕餮。他牢记张凡教的技巧,并未硬拼,而是脚步轻旋避开饕餮的利爪,借着蹬地的力道纵身跃起,长刀带着劲风精准劈向饕餮眉心。“当”的一声脆响,长刀劈开逆鳞,饕餮轰然倒地。
其他近战士兵也纷纷效仿,不再盲目劈砍。一名年轻士兵此前训练时总掌握不好发力技巧,此刻面对扑来的饕餮,他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张凡手把手纠正的姿势,腰腹发力带动长刀,精准点在饕餮逆鳞处。虽未一击致命,却也让饕餮动作迟滞,身旁战友立刻补刀将其击杀。
唯有两只饕餮借着混乱,绕过正面防线,朝着城墙内侧的伤员帐篷扑去。就在这危急时刻,一道淡金色身影一闪而过,张凡指尖凝聚少量元炁,轻轻一点便击穿了两只饕餮的逆鳞。他并未多做停留,对着身旁慌乱的士兵沉声道:“稳住阵型,按训练的来,它们冲不破防线!”
士兵们闻声镇定下来,迅速调整阵型,将剩余的饕餮牢牢压制在城墙外侧。短短一炷香的时间,数十只饕餮便被尽数击杀,城墙下堆起了一片尸体。将士们喘着粗气,脸上却满是兴奋与激动——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轻松地应对饕餮袭扰,新学的技巧效果远超预期。
李锐将军赶到时,战斗已然结束。他看着城墙下的饕餮尸体,又看向将士们手中沾着黑血的兵器,目光落在每具饕餮眉心的致命伤口上,眼中满是震撼与欣慰。他走到张凡身旁,郑重拱手:“张参军!你教的技巧果然奇效!今日若非这些本事,我军至少要折损数名将士!”
“将军过誉了,是将士们学得认真,基础扎实。”张凡谦逊一笑,目光扫过兴奋的将士们,“经此一战,将士们对技巧的掌握会更熟练,后续再加以巩固,应对小规模饕餮袭扰便无需担忧了。”
周围的将士们纷纷围拢过来,对着张凡拱手道谢,眼神中的敬佩已然化为真切的信服。他们真切感受到,这位客座参军教的本事,是能实实在在救命、杀敌的真功夫。张凡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了然,融入长城军的根基,已然彻底稳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