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普通的担当关系。”
“你说什么呢?我跟谁交往跟你有关系吗?”
“我喜欢的是……”
……
我是目白高峰的训练员。
说起来,我与她的相识,其实并没有什么戏剧性的开场。那年春天,我与她相识,是在特雷森。说了几句话,她对我很感兴趣。
我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她打了个响鼻,却没有躲开。
就这样,我们的搭档生涯开始了。
接下来的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每天清晨五点,我准时出现在她的面前。高峰总是竖着耳朵等我推门。我给她梳头发、检查蹄铁、制定训练计划。她起初只把我当作一个工具人——需要时靠近,不需要时扭头就走。
可渐渐地,事情开始变了。
训练间隙,她会主动把脑袋凑过来蹭我的手掌。我加班到深夜查看赛程资料,她会发出不安的声响。有一次我感冒发烧请了假,第二天回去,发现她整个人瘦了一圈,看见我时眼睛湿漉漉的。
我以为那只是赛马娘对训练员的依赖。
我以为那不过是本能。
我没有察觉,那些细节里藏着的,是她对我的感情在一寸一寸地生长。
第三年的秋天,高峰跑完了最后一场比赛。
终点线上,她以半个马身的优势冲过。全场沸腾,牝马三冠——史无前例。
我站在赛道边,眼眶发酸。她喘着粗气走过来,用额头抵住我的胸口,像在说:“你看,我做到了。”
那天晚上,庆功宴上大家都喝了不少。我也高兴,借着酒劲说了一句:
“我想……去跟一个女生约会。训练先暂停一段时间吧。”
话音落下,喧闹的宴席安静了一瞬。
我回头,看见高峰直直地盯着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温顺。
“不许。”
她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愣了一下,笑着摆手:“高峰,别闹,我就去几天——”
“我说了,不许。”
我没当回事。第二天一早,我换了便装准备出门。高峰挡在门口,整个人堵住了通路,一步不让。
“让开。”我说。
她没动。
我伸手去推她,指尖刚碰到她的头发——
后脑勺一阵剧痛。
眼前一黑。
醒来时,我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窗户被封死了,只有一道窄窄的光缝。门是铁的,从外面锁着。我的手腕被绳索绑在床柱上,挣扎了几下,纹丝不动。
高峰站在床边,逆着光,表情平静得可怕。
“我们只是普通的担当关系。”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