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结束,他仍然在想一件事:确定不是把她的女儿直接托付给他了吗?
这种事情不要啊。
他低着头,瞬间变得无精打采,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西野花见到园长变得这般低迷,想用歌声治愈他受伤的灵魂,可她从未练习过唱歌技巧,自然不熟练。
她开口第一句话,差点跑调,最终还是被拉了回来。
「即使被雨水淋湿,那些孩子们依然向上生长着。」
「它们白色的花朵,花托,仿佛在说:“欢迎回来。我们没有被打倒哦。我们很棒吧。”」
一首口水歌,唱的并不是那么好听。
但是唱者无意,听者有心。
园长被她的歌声吸引,不一会儿便恢复往日的精神气。
他心想,她的母亲如此看重我,我又怎能选择辜负她的期待,做一个逃避的人。
以此类推,就像那些小马娘的家人,他们放心地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幼骏园来。难道就因为一两个困难就抛弃他们,选择一条最安心的路吗?
想明白这一点,园长他就不再犹豫,对待桃子的心态多少有了些好转。他想即使她再无理取闹,也应该听听她的意见。
把她当做一个孩子去养就可以。
想着想着,他来到了训练场。
下午时分,特雷森的马娘们开始了训练时间。有训练员的跟训练员,有教官的跟教官,什么都没有的自己单独训练。
“园长先生,你看哪里,是刚才的姐姐,她好飒。”西野花简单几句话,使园长的目光朝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
那里是目白家的马娘,有几个园长认得出,浅间、泰坦、多伯……
也就是在这时候,园长终于看见了桃子当副训练员的表现。
处理事情,快速高效,有条不紊。
她的样子与他在房间内时可以说是天壤之别。在这里成熟稳重,在那里就是任性自在。
园长好不容易树立起的正确价值观迅速崩塌,就像是气槽面对会长鲁道夫的冷笑话那般无所适从,甚至频频绝不调。
难道那就是该死的反差吗?
这是什么道理,把自己的那一面给我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像个啥子一样,她有什么目的呢?
摇一摇头。
把心中的想法全部抛开。
俯身看向两个小马娘,问道:“今天参观特雷森的感觉怎么样?”
俩轱辘瞬间回答:“园长先生有女朋友。”
“小涡轮,咱们谈点别的,好不好?”
西野花接上园长的话题,“那么就是说园长有外遇。”
“……”
“我没有。”园长想要找个坑把自己埋进去,他只能主动岔开话题,向两位小马娘说道:“回幼骏园吧。”
“好!”
巧合的是,刚才桃子观察时,未能发现他们。可就在他们离开的那一刻,她才发现他们。
她本想在园长面前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却没正经多久,就见对方毫不留情地离开。
她不能因为这件事就放弃训练,去找上他问怎么回事。
她失落着。
目白多伯察觉这一点,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摆手说着没事。
多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