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下午又猎得一头鹿(1 / 1)天道酬勤,从打猎开始首页

夜里,郑晓躺在自己那张硬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赵豹那双像刀子一样的眼睛,想起他说的那句“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他攥了攥拳,又松开,暗暗下定决心:得练得更快,变得更强,才能不惧赵豹的威胁。

他闭上眼,把白天在山上练的猛虎刀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过了一遍盘石拳和盘石桩的招式。他感受着体内那股缓缓流转的气血之力,心里默默念着:再快一点,再强一点。

第二天一早,他又进了山。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打猎,而是找了一处偏僻的山谷,先扎了半个时辰猛虎桩,又打了两遍猛虎拳,最后练了一个时辰猛虎刀法。他找了一棵碗口粗的松树当靶子,一刀一刀地劈砍,木刀砍在树干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他虎口发麻,但他咬着牙没停。

练到中午时,光幕跳出来:

【猛虎刀:80/500(入门)→ 95/500(入门)】

【猛虎桩:80/500(入门)→ 82/500(入门)】

【猛虎拳:79/500(入门)→ 81/500(入门)】

【盘石桩:23/100(未入门)→ 35/100(未入门)】

【盘石拳:19/100(未入门)→ 31/100(未入门)】

【寻踪觅迹:47/300(入门)→ 50/300(入门)】

郑晓看着那行数字,心里暗暗点头。他收起木刀,擦了擦额头的汗,又拿出猎弓,开始练箭。他找了几片树叶挂在树枝上,站在三十步外,一箭一箭地射。第一箭射偏了,第二箭擦着树叶飞过去,第三箭终于射中了。他继续练,直到把十支箭全部射完,才收弓歇息。

下午,他又猎了一头鹿,这次是一头公鹿,鹿角已经长全了,能锯下一对上好的鹿茸。他把鹿处理完,收进储物空间,又摘了些野果,趁着天还没黑透,沿着山径往回走。

回到村里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他推开院门,韦丽正蹲在灶台前烧火,见他回来,站起来,压低声音说:“赵豹今天又来了,在村里转了一圈,问了几个猎户,说你那天早上确实进山了,有人看见你背着弓往山那边走。”

郑晓心里一松:“那就好。”

韦丽点了点头,又说:“你爹说,让你这两天别进山了,等风头过了再说。”

郑晓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知道了。”

但他心里清楚,他不能停。赵豹在查他,他得变得更强,才能不惧赵豹的威胁。他攥了攥拳,感受着掌心里那股沉甸甸的力量感,心里默默念着:再快一点,再强一点。

夜里,他躺在硬板床上,闭着眼,把白天练的招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他想起赵豹那双像刀子一样的眼睛,想起爹拄着棍子站在堂屋门口的身影,想起娘蹲在灶台前削土豆的背影,想起妹妹郑婉抱着空碗说“我不饿”的模样。那些画面像一根根钉子,把他钉在地上,也把他钉在通往更强的路上。

他攥了攥拳,又松开,沉沉睡去。

窗外,月光洒在院子里,像一层薄薄的霜。远处的莽苍山在夜色中沉默着,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纸照进屋里时,郑晓已经醒了。

他睁开眼,盯着头顶那根被烟火熏黑的房梁愣了片刻,才想起自己已经回到家里。他翻身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背,浑身关节发出一连串细碎的脆响,像一把生锈的刀被人重新打磨过。他穿好衣裳,推开房门,院子里还笼着一层薄薄的晨雾,空气里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韦丽已经在灶房里忙活了,炊烟从烟囱里袅袅升起。郑晓走进东屋,郑和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那截木棍在地上比划着什么。他见郑晓进来,抬起头,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起这么早?”

郑晓从怀里掏出那盒周馆主给的药膏,走到床边:“爹,该上药了。”

郑和没说话,把裤腿卷起来,露出伤处。那一片青紫比前几天淡了不少,肿胀也消了大半,皮肤上还留着药膏的痕迹。郑晓挖了一指头药膏,均匀地抹在伤处,又轻轻揉按了片刻,让药力渗进去。郑和起初还皱着眉,过了一会儿,眉头慢慢舒展开,长长吐出一口气:“这药……真管用。”

郑晓又揉按了一会儿,才收回手,把药膏盖好:“周馆主说,这药是他年轻时在边军里用的,活血化瘀最管用。爹,你感觉咋样?”

郑和活动了一下腿,试着慢慢站起来。他扶着床沿,又扶着墙,一步步走到窗边,又走回来,脸上露出几分惊喜:“好多了。比前几天强了不止一星半点,这条腿,估摸着再有十天半月就能扔了棍子。”

郑晓心里一喜,嘴上却说:“爹,你别急,伤筋动骨一百天,慢慢养。”

郑和重新坐回床上,看了他一眼:“你这次去县城,学得怎么样?”

郑晓想了想,没有隐瞒:“周馆主教了我猛虎拳和猛虎桩,还教了我一套猛虎刀法。我已经突破气血境了。”

郑和愣了一下,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点了点头:“气血境……你才练了几天,就破境了?”他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发沉,“你比你爹强。我练了一辈子,连气血境的门槛都没摸到。”

郑晓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说了句:“是周馆主教得好。”

郑和没有追问,只嗯了一声,又说:“你根骨好,又有武馆的师傅教,好好练,别荒废了。咱家祖祖辈辈都是猎户,你练出了名堂,以后的路就宽了。”

郑晓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他走出东屋,在院子里站了片刻,深吸一口晨间的凉气,走到院角那根木桩前,沉腰落胯,扎了一个盘石桩的式子。

盘石桩和猛虎桩的路子完全不同。猛虎桩讲究蓄势待发,重心前压,像一头伏地准备扑食的老虎;盘石桩讲究沉稳厚重,重心下沉,像一块扎根在地上的石头。两种桩法交替着练,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口被反复锤炼的铁锅,越来越结实,越来越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