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鸣当然看过监控,在飞机上看了十几遍,一帧一帧地看。
他看着顾星野扛着穆成渊走出电梯,看着他把他扶进房间,看着他很快就出来了,一个人坐在走廊沙发上给他打电话。
他都知道,但他还是酸。
“他那块新表好看吗?”他从他胸口抬起头。
顾星野愣了一下,怎么也没想到他还能注意到这种细节。
不愧是他的男人啊,果然就是能跟他的想法同频。
他当时第一时间也注意到了那个表。
顾星野想着想着没忍住就笑了。
在满室旖旎的气息里,在陆鹤鸣酸得快要冒泡的眼神里,他笑出了声,陆鹤鸣更气了,张嘴在他耳垂上又咬了一口。
顾星野一边抽气一边揽着他的脖颈,笑的肆意又揶揄,“你跟他认识十几年,你问我他的表好不好看?”
“我不管,你碰他了!”
“他那是被人下药了。”
“那也不行!”
“陆鹤鸣——”
“你是我的。”陆鹤鸣委屈的都快哭了。
他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呼吸滚烫又急促,“那天在巴黎谈判的时候,我手机震了一下,看到热搜第一是你的名字和他,你知道那一刻我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如果当年我没有去片场探班,没有死皮赖脸的缠着你,没有在颁奖台上说那些话,没有去机场接你,你现在会在谁身边?”
“然后我发现自己根本不敢想答案。”
“一想到他也会像我这样碰你,我就嫉妒的发狂!”
“你是我的!里里外外从头到脚都是我的!只有我能对你这样!你只能给我一个人!”
他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更哑了,眼里甚至有了一丝泪光。
“我认识他十年,他从来没穿过黑色和灰色以外的颜色,就跟个神经病似的,可那天他换了蓝色的,表也换了,我在飞机上想了很久,你当时是不是也注意到了,有没有看他很久很久。”
“慈善晚会那么多人,陈放都没发现,偏偏你就能第一时间发现他中药了,你是不是看了他很久很久?是不是一直在盯着他?”
“你答应过我不看他的。”
“我酸死了,为什么那天我不在,一想到你看了他那么久我就酸死了,我知道你没别的意思,可你看一眼别人我都酸,我是不是疯了?”
顾星野脑子里疯狂转动。
看一下他就酸成这样,那他要是知道那天穆成渊跟他说的那些话,会不会气的连夜去把星隆炸了?
唔……还是别气他了吧,别真给自家大狗狗气哭了,他已经够委屈了。
好可怜。
顾星野把他的脸从颈窝里捧起来,拇指擦掉他眼角还没溢出来的水光,仰头吻住了他。
手穿过他的后背,十指攥紧他肩胛骨上的布料。
然后他一个翻身,把陆鹤鸣压在下面,低头看着他。
陆鹤鸣眼尾还泛着红,委屈的看着他,眼泪终于没忍住滑了下来。
顾星野心疼的不行,唇舌缠绵的吻掉他的眼泪,贴着他的嘴唇低声道:“你的,全是你的,不气了好不好?我只要你。”
这话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一样,陆鹤鸣瞬间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委屈的大狗狗身份卡一秒消失,翻身压过来的时候凶狠的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拆吃入腹。
事实证明,说什么话就要负什么责任。
陆鹤鸣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也没有给自己留任何余地,他身体力行的解释着什么叫整个夜晚都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