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鸣花了一天时间把他的东西从出租屋搬过来，乐此不疲的翻他每一样东西，时不时还问一句出处来由，顾星野也由着他。

反正他没什么不能见人的。

顾星野扫了一眼报价，筷子顿了一下，然后把手机递给陆鹤鸣。

“这个数合理吗？”

陆鹤鸣看了一眼，挑了挑眉：“偏低，我帮你谈。”

三天后，陆鹤鸣把谈好的合同放在他面前。

代言费翻了一倍，附加条款里还塞进了两条：拍摄档期不得超过三天，所有物料须经顾星野本人确认后方可发布。

品牌方的人私下跟经纪人吐槽：“陆总比你还难搞！”

经纪人是陆鹤鸣安排的，聚星的首席金牌经理人方明明，地位高的连艺人总监都得客气的喊她一句方姐。

此刻方姐面无表情：“他连顾老师每天摄入多少克盐都要管，你跟他谈合同？他只跟你谈钱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品牌方：“……”

第二个是法国高定品牌梵玺。

他们让顾星野做香水线的全球代言人。

广告片要去巴黎拍，三天。

陆鹤鸣听到“巴黎”两个字的时候正在厨房炒菜，锅铲在锅里停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翻。

当天晚上，顾星野发现自己手机里多了一条日程提醒：“巴黎拍摄期间，每天视频通话，时长不限。”

第三个是国产护肤品牌云芝。

国民品牌，代言费不高，但覆盖面极广。

广告拍完之后三天时间，从一线城市的CBD到县城的超市货架，全都铺了顾星野拿着面霜微笑的海报。

陆鹤鸣有一次去便利店买水，看见收银台后面挂着那张海报，站在那儿看了半天。

收银阿姨以为他在发呆，喊了他两声他才回过神来，耳根微红。

然后是星隆。

穆成渊的邀请是通过官方邮件发过来的。

邮件措辞简洁克制，和他这个人一样。

“星隆集团拟聘请顾星野先生担任品牌形象代言人，合作期限两年。具体条款如附件。盼复。穆成渊。”

顾星野看着那封邮件看了很久，有些感慨。

两年前，他站在星隆大楼四十八层的落地窗前，仰头看穆成渊。

现在，星隆请他做代言人。

正规的商业合作，是对他价值的认可，平等的，不带任何附加条件的。

陆鹤鸣从他身后路过，瞥了一眼屏幕，什么都没说。

他去厨房倒了杯水，喝完又倒了一杯，端过来放在顾星野手边。

“接。”他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和工作有关的再正常不过的事。

“你不介意？”顾星野抬头看他。

“介意什么？介意我男朋友凭自己的本事拿到星隆的代言？”陆鹤鸣推了一下眼镜，“成渊不是那种拿公事当人情的人，他找你，是因为你值得这个代言，我只是——”

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了半个音，“我只是会在你拍广告那天，去现场。”

“去干什么。”

“监工。”

“你又不是品牌方。”

“我是你男朋友！”陆鹤鸣理直气壮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这个身份比品牌方大。”

星隆的广告拍摄定在一个周六，地点在宁城郊区的一个摄影棚。

顾星野到的时候，穆成渊已经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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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外内心小剧场

陆宝宝：（委屈巴巴）我想把命给他，他不要就算了，还嫌弃我

陆宝宝：（小声哔哔）要对老公再好一点，这样他就不会跑了

小顾同学：（嫌弃）我怎么就看上这么个二傻子了！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