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晟齐垂眸,视线落在女子白净小脸上,对方歪脑袋似是苦恼。
“糯米团子?”
崔莺抬手比划了一下,“嗯,大概就是手心那么大,”其实就是类似日料店的那种手卷。
但古代嘛。
肯定没法子做的和现代一样。
这东西方便的就是路上吃。
她总觉得自己半路会嘴馋。
萧晟齐听完倒是没反对,只是沉吟了下,忽然伸手捏了下她的脸。
“也行。左右不是什么精贵东西,想做就做。”
崔莺一愣,“真的啊。那我就差人去膳房安排了。”她之前不敢做主要是担心东西带太多,会引起那些御史大夫不满。
这可不是开玩笑。
第二天一个弹劾奏折就给你扔到皇帝跟前了。
说你铺张浪费。
萧晟齐似笑非笑,“一个吃的,还能骗你?”说着又捏她脸。“去弄吧。”
崔莺顿时高兴了。
也不生气被捏脸。
甚至双拳抵脸歪头,“那就多谢殿下啦~”
萧晟齐一愣。
“这什么意思?”
崔莺,“撒娇啊。”然后又眨眨眼。
萧晟齐,“……”摇摇头,“怪怪的。”
见人不解风情,崔莺哼了声,心说这叫卖萌懂不懂,真是老古董。
“红袖,去叫膳房弄点昨儿我和你说的那种糯米团子。”也懒得理他了。
她麻利叫了人过来。
…………
晚上二人用了膳食后。
萧晟齐就没走直接去沐浴留下了。
崔莺趁着外头天色还没完全黑,拿了毛笔记录毓庆宫吃穿用度的花销。
“奉仪每个月十两月银,林昭训苏昭训是十三两,衣物尚衣局到季节了会送来,别的没什么了。”
红袖,“那小皇孙的开销呢?”
崔莺摆手,“这个自然有宸贵妃管着,我不用担心。”
皇室和妾室女人还不一样。
地位上天然高一大截。
红袖点头。
而萧晟齐沐浴完出来看到这一幕不由挑眉,“练字?”
崔莺放下毛笔,“不是,记账呢。”然后起身,“殿下,这次出行我叫人又做了几件新衣,您试试吧。正好昨儿绣房拿过来了。”
萧晟齐,“之前不是做过了?”
崔莺,“那是寝衣。”
想了想,倒的确好像是这样。
他也没反对。
于是没多大会儿。
小喜子便将衣物外袍之类的东西拿过来。
萧晟齐选了其中三件。
一件白色,一件是绛紫色还有件是天青色。
“殿下,之前我觉得白色最适合你,但现在看来这个绛紫色更好看呀。”
看着对方挽着衣袖,一袭长袍衬的人肩宽腰窄,尤其是加了封腰,太子还个子高。
更衬的人面如冠玉,玉树临风。
“还行吧。”
萧晟齐却不觉得怎么样,所以扫了眼铜镜,便叫人换下一套。
崔莺撇嘴。
不过叫奴才又去换了两件。
“孤怎么发现,你叫人做的袍子颜色都偏艳丽。”却最后试穿过来一遍的时候,忽的察觉不对,太子意味深长
崔莺一愣。
顿时无辜,“没有啊,”绝不能承认是她想看太子穿乱七八糟的颜色。
顿时萧晟齐似笑非笑,“真的?”
崔莺眨眨眼。“真的啊,不然我怎么会叫人做白色的。”说着起身扯扯丢在榻上的那件。
萧晟齐又扫了眼自己身上这件天蓝色的袍子,最后到底没说什么,摇摇头食指点在人眉心。
“行了,就这样吧。”
崔莺笑了笑,“那我叫人收起来。”
紧接着又过了两天,便到了九月十五。
当天苏昭训便出了月子。
能出来走动了。
而一大早上的,自然她能出门了后,就先来正院请安了。
一度还让崔莺感觉很诧异。
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守规矩了?
却哪想下一秒苏昭训昂着头和个大白鹅似的得意道,“太子妃娘娘,不管怎么说,妾身都生了毓庆宫的长孙,太子殿下的长子,这满月酒是不是该风光大办呢?”
此话一出。
顿时旁侧红袖红香脸色就不好了。
崔莺也是一愣,但很快笑,“办肯定是好好办的,但你嘴里的大办是多大?”
哼了一声,苏昭训当即傲气道,“那自然是宴请宫外所有命妇进宫,要钦天监选定日子,包括陛下后宫的妃子都来参加才行。”
全京城都来贺喜。
这样才对得起她儿子这个长孙的名头不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