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笑着和旁边的林芝芝说话,“姐姐你这皮肤真白,有什么好法子保养么?”
微微咳嗽了声,林芝芝淡淡笑,“没什么,就是多喝些羊奶,但那膻味有点重了,很多人喝不下去。”
张奉仪恍然,“这样。”
崔莺见状却道,“羊奶去膻可以加些苦杏仁一起煮,再放些茶叶就行了。”
张奉仪一愣,“杏仁?”
崔莺点头,“也是种饮品。”其实就是现代人常喝的奶茶。
林芝芝也是头次听说这么去膻的。
不由意外。
心里又奇怪崔莺怎么会懂这些东西。
只不过见太子妃和张氏聊的投机,周奉仪在旁脸色就不大好了。
捏着茶盏的手越发收紧。
心里句揣测是不是太子妃更重视这张氏,不怎么看得上自己。
又后悔怎么忘了拿礼物。
直至上首传来喊声,“周氏,你发什么愣。”周奉仪这才骤然回过神来。
却就见崔莺疑惑盯着她。
忙就起身,“怎么了娘娘,有什么事?”
崔莺,“问你想要什么颜色的布料,明儿尚衣局来做裙子呢。”
周奉仪一愣,“可以自己选么?”
崔莺点头,“喜欢什么颜色报给红香就行了。”
周奉仪忙感激行礼,“多谢娘娘恩典。”
崔莺嗯了声就叫小喜子去尚衣局。
见对方不理自己。
周奉仪顿时心里又有些委屈。
她又不是故意走神的,然后低头落寞的坐下来绞着手帕。
就这样。
一群人聊天喝茶约莫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左右。
看时候差不多了。
崔莺麻利的就叫了人解散了,“行了,都散了吧,在这里耗着也没什么意思。”
周奉仪和张奉仪顿时一愣。
林芝芝倒是习以为常了。
以前请安都是喝个茶说两句话就解散,今儿这请安已经算久了。
估摸着还是来了新人的缘故。
所以淡定起身,“那妾身就先回了。”
见状,周奉仪和张奉仪这才有点不确定的站起来,“娘娘,真就散了?”
崔莺打着哈欠摆摆手转身进屋,“散了散了。”
“难不成太子妃娘娘生气了?”
见人走了,张奉仪还有些不太适应。
红袖笑了笑,“怎么会,娘娘平时就这样,私下里不怎么讲究。”然后又道,“主子您喜欢什么花样子和颜色。”
周奉仪有些狐疑。
还是怀疑太子妃是故意甩脸子。
但也不敢多说。
倒是旁侧的张奉仪瞧着这幕不由眯了眯眼,若有所思。
只不过这边崔莺回到内屋没多久,小喜子提着膳食进屋便道,“娘娘,奴才刚打听到今儿张氏在咱们正院门口遇着太子殿下了。”
刚拆下发簪的手一顿,崔莺意外,“张氏?”
小喜子点头放下食盒,“好像是天不亮就在外头守着。”
估摸着是故意的。
崔莺顿时好笑,“这是太子一直没找她侍寝急了吧。”
红袖哼了一声,“要不要奴才去警告她。”
崔莺不在意,“算了,也不是大事,妾室想争宠正常。只要她没太过,别管了。”
一个个都要管,还活不活了。
……
不过接下来一段日子,太子又忽然忙了起来。
因着忽然五皇子提出来也要去淮左,所以跟去的大臣人数也要进行调整。
其实皇帝是不想让五皇子去的。
说他年纪小。
奈何五皇子不服,非要跟着去。
所以没法子,只能折腾。
就导致太子这边又没了空闲进后院。
除却偶然在七月底的时候和苏昭训吃了回午膳还是看在人有孕的份儿上外,其余就真没时间了。
以至于等了好几天,没等着人来的张奉仪还有些失望。
不过也只是一瞬。
很快她又打起精神。
毕竟这张脸在这放着呢。
她觉得太子就是太忙。
过了这阵子肯定会找她侍寝的。
不至于不喜欢自己。
而七月底一过,伴随着夏日炎炎,八月份京城的天气更干燥起来。
好在八月三号下了一场小雨,空气湿润不少,皇宫倒是没热的那么厉害了。
也因着快要到八月十五中秋节。
皇宫里忙碌起来。
连崔莺院子里的池塘都打理收拾了一番,就为了过几天的节日放花灯。
“娘娘,内务府那边问您有想要什么灯?”
崔莺想了想,“有牡丹的么?”
红袖笑,“肯定有啊。”
崔莺点头,“那就这个吧。”
红袖忙应是出去了。
不过正准备着呢,忽然第二天太后那边就把她叫了过去,问起苏昭训预产期的事情。
“太医有没有说她几号生?”

